夫子?
看起來並無不妥。
在我印象中,書院裡的夫子,的確個個都是人狠話不多。
幾乎是立時想起,那些被打掌心的?時。
春困秋乏。
睡意襲來,我頭一歪,稀裡糊塗地睡了過去。
大概是心有所思,眠必夢之。
我竟然夢到,姜九舉著戒尺,薄殷紅,角破了皮兒,那張驚為天人的臉暈染出的怒氣,說出的話著刀刃似的刻薄,“這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?戒尺落下的瞬間,我立刻回手,驚坐起來。
攤開手心,莫名覺得有些發疼。
接連幾日,我都悄無聲息地觀察著姜九的一舉一。
正當我要打消疑慮時。
卻發現他真有些不同尋常。
這日午後。
前半段路是個豔天。
翻過一座山,卻下起了瓢潑大雨。
我們只得先就近避雨。
這場雨足足下了一個時辰。
讓我們一行人,真切會到南方水汽充足。
等雨小了些,我們再次啟程。
進一片竹林。
靜的厲害。
只有水滴下的聲音。
儘管提前派人探查過,暮寒還是擔心有埋伏,謹慎起見,他決定換另外一條道路走。
馬車開始掉頭往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