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先出去吧,留下一兩個人照顧塵哥,不要打擾他療傷。”
雲汐然一副主人的樣子,分明是對眾人下了逐客令。
誰讓這裡是的房間呢,這麼說倒也無可厚非。
的本意,是自己留下照顧江塵。
只可惜,這個想法是註定不可能實現的,因為不等歐芊芊和林若茵們開口,自家親妹妹就對著來了一招背刺。
“姐,你剛剛病癒,雖說沒什麼大礙了,但畢竟剛剛就了仙武雙修,一定很急切的想要了解其中的細節。”
雲淺夕一本正經道:“照顧師父的重任,就給妹妹我吧。”
“畢竟我是醫生,這是天生的優勢,各位姐妹,還有爸媽、爺爺,你們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。”
的這番說辭,倒是無懈可擊。
雲汐然瞪大眼睛,很想解釋,自己也會盡全力照顧好江塵,絕不會因為任何事而分心。
但妹妹的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,自然也就不太好意思反駁。
無非就是可惜自己那點兒小心思,最後幫別人做了嫁。
……
朱王府,高大威嚴的門樓,黑底金字的牌匾在下熠熠生輝。
朱漆大門,碗口大的鋥亮銅釘,彰顯出王爵貴族的氣魄。
林嘯天表複雜,站在大門外。
從他來到這裡,已經足足一個小時了。
朱振武的車隊,這才不易不忙的開過來,車門開啟,朱承傑先下來,然後攙著爺爺的胳膊下車。
“朱王爺,按照約定,我來取解藥。”林嘯天故作鎮定道。
實際上,他心裡慌得一批。
“本王要是沒記錯的話,三月之期還沒到呢吧。”朱振武皺著眉說。
不等林嘯天回答,朱承傑先一步說:“還差四天。”
林嘯天皺了皺眉,解釋說:“事關犬子的命,為父親我自當提前來取藥。”
“畢竟朱王爺日理萬機,是個大忙人,要是正好趕上當天外出,我撲個空不要,犬子有可能命不保呢!”
朱振武一挑眉:“跟本王演犢之?”
“不敢,鄙人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。”林嘯天厚著臉皮說。
朱振武哼道:“剛才你本王說‘按照約定’,既然是照章辦事,林大統領不覺得自己做了點兒什麼嗎?”
林嘯天聞言,臉驟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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