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塵對於浩廣道人的印象,談不上好。
雖說他是白楊一脈當中,有能夠保持保持道義之心,知廉恥有原則的人,但因為上次雲汐然中毒之事,浩廣道人的表現並無可圈可點之。
白楊老狗的死,完全是他咎由自取。
就算江塵不殺他,憤怒的眾人也會把他撕碎片。
浩廣道人自然也就沒資格恨江塵,反而想要過求他,獲得為師尊收的機會。
不管師父如何作惡多端,為弟子,都理應為其辦好後之事。
江塵連看都沒有看浩廣道人一眼,徑直走向蕭清舞和季芃芃。
這讓浩廣道人心中無比苦,悔不當初。
兩個孩兒激壞了,用無比崇拜的目看著他。
“江塵你真是太厲害了,一招就收拾掉了老狗,解恨!”季芃芃嘰嘰喳喳的說。
蕭清舞笑著說:“我真的沒想到,事會解決的如此順利。”
“接下來做什麼?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回帝都吧,飛機是現的,隨時起飛。”
“去宋州也行,但因為是小飛機,航程有限,需要降落帝都機場加油。”
江塵笑著點點頭:“去帝都就可以。”
從帝都回宋州要方便的多,他不打算麻煩蕭清舞。
“好,那我們走吧。”
浩廣道人眼睜睜看著江塵揚長而去,心中最後的一點兒希也破滅了。
……
飛機上,豪華客艙。
江塵正在閉目養神,蕭清舞坐在對面,時不時的看他一眼。
相較於季芃芃的大大咧咧,蕭清舞略顯扭,俏臉上帶著兩團不明顯的紅暈。
幾次言又止,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,總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。
一路無話。
直至飛機降落,蕭清舞似乎有點兒急了。
“謝謝,那我就走了。”江塵起,就要離開。
蕭清舞急忙也跟著站起來,急忙說:“江塵,我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,不知道你……”
“說吧。”江塵表現的十分爽快。
蕭清舞的臉立刻紅了,小心翼翼的說:“後天晚上有個聚會,不知道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參加,我還缺個舞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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