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,豪華單人病房。
潘壽年這幾年雖然連續的拍爛片兒,投資人賠的一塌糊塗。
但他卻過各種手段,從中斂財不止,賺得盆滿缽滿。
哪怕被歐家的公司給開除了,照樣滿足錦玉食的生活,住豪華單間也是不在話下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
潘壽年瞪大眼睛,剛才因為太疼,他讓醫生給自己打了一針止痛劑,小睡了一會兒。
剛睡醒就發現,輿論的風向變了。
僅僅不到兩個小時,那些罵歐芊芊的人,全都回過頭來大罵他和徐菲雅。
“你是不是沒找對人?或者是又犯摳門兒的病了,不捨得花錢,我怎麼代你的?”
潘壽年對著徐菲雅大聲斥責起來,要不是自己躺在床上不能,他早就一個大耳瓜子,扇在那張不知道過多刀的整容臉上了!
徐菲雅快冤枉死了,反駁說:“我找了最好的水軍頭子,是定金就給了兩百萬!”
“而且我和他不是第一次合作,前面幾次的效果都很好,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說好了事之後,再付三百萬,他們不可能不用心的!”
潘壽年皺著眉說:“難不,我們遇到對手了?”
他連續打了幾通電話,說:“我問過了,不是歐家族的手筆,這事兒可太怪了,到底是誰呢!”
時間回溯到三個小時之前,蕭家。
“小舞,不好了!有人在網上攻擊歐芊芊,連帶著也罵了江塵。”
季芃芃風風火火,來到閨面前。
別看平時大大咧咧,十足的漢子一個,私底下卻是個重度的八卦患者。
“我看看怎麼回事?”
蕭清舞一看,頓時就怒了:“這明顯就是造謠生事,江塵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打人,更何況這個姓潘的還是個普通人,他配嗎?”
季芃芃連連點頭:“潘壽年這傢伙的確不是什麼好人,在圈兒的風評很差,不演員都指責他喜歡潛規則。”
“特別是這個徐菲雅,跟他保持了好些年不清不楚的關係呢。”
“你說的對,據我關注娛樂圈多年的經驗,這一看就是博眼球的手段,徐菲雅經常用。”
蕭清舞皺著眉說:“不行,我們得做點兒什麼,不能讓他們隨意毀壞江塵的名譽。”
“咱們出手?不合適吧!”季芃芃挑了挑眉道。
對方攻擊的是江塵和歐芊芊,當然是歐芊芊負責給未婚夫正名,其他人不方便也沒有資格手。
蕭清舞正道:“你別忘了,江塵是咱們的救命恩人,幫他挽回聲譽這種小事,我們責無旁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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