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乾坤再次一口噴出來,毒再次加強。
他瞪著一雙滿是憤恨的眼睛,死死的盯著江塵。
蕭清舞先對著江塵表示歉意:“不好意思,是我沒有提前安排好一切,讓你到辱。”
“既然你不喜歡,聚會就此作罷。”
然後,朗聲宣佈說:“各位,都請回吧。”
眾人再次吃驚,蕭神竟然會主給江塵賠罪,這麼大場面的聚會,說取消就給取消了。
這個江塵的傢伙,到底是何方神聖?
因為圈子的不同,江塵在帝都裡的名氣,只限於普通武林階層,他們不知道也很正常。
江塵見狀,也懶得矯,說:“無須自責。”
“多謝諒解。”蕭清舞念道。
呂乾坤這邊,又氣又疼,況越來越嚴重。
“快,把呂送回去,他要是出事了,咱們都別想有好果子吃。”
一名狗子見打不過季芃芃,更惹不起蕭清舞,當然要趕找機會開溜。
幾個人七手八腳,抬起已近昏迷的呂乾坤,灰溜溜的跑掉了。
其他人見事已至此,雖然心有不甘,卻也不得不選擇離開,他們都在心裡咒罵呂乾坤,非得跳出來搞事,害的大家全都無功而返。
一對男混人群,想要悄無聲息的離開。
“你倆,讓你們走了嗎?”
江塵冰冷的聲音響起,原本彎腰低頭的洪樑棟,猛然震一下,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。
他能清楚覺到,兩道冰冷的目,落在自己的後背上。
就彷彿被上古巨死死盯住,隨時都會一口咬過來,要了自己的小命似的。
這種覺,簡直讓人絕!
抱著洪樑棟胳膊的柴梓媛,更是嚇的臉發白。
江塵沒有倒黴,那麼倒黴的就到他倆。
“小舞,剛才就是這對狗男,對江塵連番辱,冷嘲熱諷!”季芃芃指著他倆說。
洪樑棟老臉一紅,柴梓媛趕忙解釋說:“誤會啊,蕭小姐。”
“我是江塵的表姐,說他幾句是天經地義,那都是為了他好,我們並沒有冒犯蕭小姐您的意思。”
洪樑棟馬上補充說:“沒錯,我們對東道主一項尊敬有加。”
“再者,我倆說的那些話,全都是事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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