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些人,看來是對自己有著清晰的認知,都不反駁呢。”康俊楚得意洋洋的說道。
牛大曆連連點頭:“的確,人貴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年輕人能意識到這一點很不容易,只可惜啊,出太卑微了,就算以後取得一些績,也無法掩蓋這麼大的瑕疵。”
康俊楚笑著說:“師父,總得給人家一個適應的過程,畢竟是剛剛才進上流武林的,什麼都不瞭解。”
“人越是往上走,越講究門當戶對,只有在底層掙扎的那些傢伙,才會厚著臉皮喊出英雄不問出這樣的觀點,簡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師徒倆喋喋不休,饒是江塵好脾氣,此刻也有些怒了。
“說夠了沒有?”他冷聲道。
康俊楚剛才說了那麼多挖苦的話,就是要激怒江塵,此刻謀得逞了。
他抬手猛的一拍桌子,火冒三丈道:“小子,你什麼意思?”
“這就沉不住氣,要惱怒了?今天的事,本來就是你橫一槓,我們還沒生氣,得到你啊!”
“你若是心中不忿,站起來走就是了,對戰江永思,本來也不到你出手的。”
牛大曆假惺惺道:“徒兒,話不能這麼說,畢竟人家也是雲宮主請來的,主人的面子還是要給的。”
“不過這小子是不是來濫竽充數的,總得試一試吧,免得待會兒輸的太慘,給咱們大陸武林丟人!”
“小子,你如何證明自己有這個本事?”
江塵反懟: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我何須向你證明!”
“好狂妄的口氣,敢不敢接我一招?”
牛大曆裡說的是問句,實際上他已經出手了。
一把鋒利的匕首,憑空出現在老傢伙手中,閃電一般刺向江塵。
牛大曆的出手毫無徵兆,為主人的葉之瀾,本來不及出聲阻止。
匕首上銀乍現,頓時劍氣縱橫,嗤嗤作響。
唰!
江塵手指微,一道金亮起,形玄妙的符文。
當!
匕首刺在符文上,金屬鳴之聲驟然響起。
牛大曆面微變,他覺匕首像是刺在了堅無比的鐵板上,任憑自己如何用力,都無法前進半分。
他的雙眸,甚至都被符文散發出的金刺痛了。
既然無法突破屏障,那就換個角度和方式進行攻擊!
牛大曆撤回匕首,陡然擲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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