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之瀾聞聲變,葉亦心的一雙大眼睛裡,更是冒出了怒火。
而牛大曆,似乎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,反而還在喋喋不休:“你爸爸是江天灝吧?”
“他小的時候,我見過他,所以有點兒印象,還指導過他幾句呢!”
“不過呀,我是什麼份,他只是一個普通武道世家的孩子罷了,而且還不是長子,所以後來就沒再見過。”
“聽說他現在是江家的家主……嘖嘖,人家都是兒子佔爹的,他正好反過來,當爹的因為兒子出,從不待見一躍為家主。”
葉之瀾語帶不悅道:“牛兄,夠了!”
老話說的好,不看僧面看佛面,江塵是他請過來的,牛大曆這般言語,讓葉之瀾很下不來臺。
更何況,江塵不但擊敗了江永思,還揭穿了對方的假冒份,對葉家父是有大恩的。
於公於私,葉之瀾都有義務維護江塵。
牛大曆卻連看都沒看葉之瀾一眼,不在乎的說:“當然沒夠,我還沒說完呢。”
“其實我很想知道,他爸爸放著帝都的一眾大家閨秀不選,怎麼就看上了一個份卑微的侍?”
“江塵,怪不得你不善言語,私生子的份擱誰上二十多年,恐怕都跟你現在一樣。”
“你殺江永思,屬於個人行為,不是我求你這麼做的!所以千萬別覺得是幫我徒弟報仇,我牛某人不欠你人,知道嗎?”
在他看來,江塵敢殺江宗的人,註定活不了太久了。
所以牛大曆要跟江塵劃清界限,等江宗的人來報仇,他就能夠置室外,讓江塵負全責。
“說夠了?那你,可以上路了!”江塵那包含殺意的冰冷目,落在牛大曆上。
好可怕的一雙眼睛!
牛大曆嚇的後退一步,臉上盡是恐懼。
就在剛才,他彷彿置鬼門關外,渾冰冷刺骨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牛大曆把脖子一梗:“怎麼,難不你還要殺我嗎?”
“年輕人,奉勸你不要太暴躁,樹敵越多死的越快!還是好好兒想想,怎麼面對江宗,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吧。”
“趕向我道歉,否則的話,等江宗的人來了,我是不會替你說話的。”
就算江塵道歉,他也不會仗義執言。
所有的罪責,必須是江塵一個人來背。
他會添油加醋,全部推到江塵頭上。
江塵手持滴的長劍,一步一步走向牛大曆。
這一刻,牛大曆徹底怕了,滿臉恐懼的說:“我警告你,千萬別做傻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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