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莊家站臺,誰還敢說江塵出不好。
“多備禮,拿出誠意,肯定沒問題的。”江天灝自信十足道。
江鵬飛連續皺眉,在他看來,江天灝還是把問題想的簡單了。
莊家若是肯幫忙的話,二十年前就幫了。
你可以不記仇,那是因為有求於人,作為被求的一方,莊家是怎麼想的,顯然不是你這個求人者可以隨意揣測。
“就這麼定了。”
江天灝笑著說:“三叔,你就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兒。”
江鵬飛覺得這事兒不靠譜,話到邊卻言又止。
雖說自己年齡大,又是長輩,但畢竟當家的是江天灝。
第二天,一早。
十幾輛車從江家出發,排一字長龍,朝著城南方向浩浩而去。
車上裝滿了各種高檔禮,江天灝為了達目的,這次可謂下足了本兒,賬面上的錢基本上全都花了。
他賭的無非是禮多人不怪,哪怕只是看在禮的份兒上,莊家也會熱歡迎他的到來。
很快,車隊來到莊家。
綿延三四公里的巨大莊園,由幾十座院落組,亭臺樓閣相輝映,小橋流水點綴其間。
放眼去,雕樑畫棟,著奢華。
銅釘朱漆大門之上,掛著寫有“莊府”二字的匾額。
大門兩側,各有四名大宗師境古武者把守,他們表肅然,不怒自威。
要知道大宗師在普通的二三線城市,絕對屬於獨霸一方的存在,可是到了莊家,就只配來守大門。
八人上散發出強大的氣勢,一般人本不敢隨意接近。
“來車止步!”
為首一人微微皺眉,朗聲說道。
車隊停下,江天灝率先下來,滿臉堆笑道:“帝都江家,家主江天灝,特意來拜見表舅莊家主,煩請通傳一聲。”
對方皺了皺眉,似乎是在想這個所謂的江家主,是什麼來頭。
很快,他想到了!
接著,眼睛裡迸發出鄙夷之。
江天灝,一直頂著廢公子的名頭,被關在藏書樓裡二十幾年,不見天日。
兄長江天澹,為了穩固自己繼承人的位子,暗中讓人散播弟弟的壞話,以至於江天灝的名聲很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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