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戰鳴早在二十幾年前,就已經登臨此榜,孟廣義則是不折不扣的後輩,上榜晚了十年不說,而且一直都排在林戰鳴後面。
林戰鳴因為修煉的功法殘缺不全,導致肺經損,這些年未能有半分進。
武道一途,本就屬於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!
但僅管如此,在省城的林戰鳴,也從沒把在宋州開武館的孟廣義放在眼裡。
誰能想到,孟廣義竟然後來者居上,先一步就宗師之境。
砰!
林戰鳴還尚未接這個現實,就被飛而來的孟廣義抬腳踩在肩膀上,一張臉著地面。
極辱!
“混蛋,放開我爺爺!”林若茵怒喝著撲過來。
啪!
孟廣義抬手揮出一掌,林若茵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,直直的砸落地面。
一張俏臉出現一個明顯的掌印,角更是滲出來。
“小茵!”林戰鳴劇烈掙扎,但肩膀上的那隻腳卻宛如泰山頂一般沉重,讓他彈不得。
許煌甭提多解恨,得意大笑道:“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,敢忤逆我師父的意思。”
“老東西,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立刻出姓江的狗雜碎,否則我師父這就送你們祖孫倆上路!”
叮!
電梯聲響起,一道並不高大卻氣勢非凡的影出現。
林若茵猛然瞪大眼睛,口中喊起來:“江先生你快走,不要管我們,馬上離開這裡,快,快走啊!”
許煌眼睛一亮,趕忙大聲說:“他就是江塵,別讓他跑了!”
十幾名師兄立刻行起來,守住大門口。
“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跑了?”
江塵面無表,道:“打攪本尊修煉,你們好大的狗膽。”
啪!
許煌還沒來及還,就被的原地起飛。
這一掌的力道,可比剛才林若茵挨的那一下重多了。
許煌不但半邊臉重的跟豬頭一樣,還連連吐,夾雜著至七八顆牙齒。
“這一掌,是替小茵還的。”
江塵邁著不急不慢的步子,來到林若茵面前,手把拉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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