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的意思是,皇室要對我們朱家手?”
朱承傑頓時火冒三丈:“爺爺和太爺爺立下赫赫戰功,還有爸爸和叔叔,全都對龍國忠心耿耿,他們竟然懷疑我們!”
朱振武搖搖頭,說:“太湖石是先國主的弟弟送來了,但不能完全證明,就是皇室的意思。”
“別忘了,囂著削藩的人不在數。”
“也許皇室希看到這樣的結果,但這種有損皇家面的事,他們是不會親自下場的。”
朱承傑皺眉道:“爺爺的意思是,先國主的弟弟被人利用了?又或者,他就是心甘願被利用的!”
“可能很大!”朱振武點頭說。
朱承傑秒懂其中的門道兒,說:“的確,皇室最在乎的就是面,一旦失了面,也就沒有了威信,這是極其可怕的。”
“那位先國主的弟弟,後來也沒有刻意為難咱們朱家。”
“這說明幕後黑手很沉得住氣,等著咱們朱家斷子絕孫,朱王府自然也就不復存在了。”
“這麼說來,爸爸和叔叔的死,還有爺爺您患重病,全都跟這件事不開關係。”
朱振武見孫子分析的頭頭是道,出欣表,道:“以後把朱王府給你,爺爺也就放心了。”
而且,孫子邊還有江塵這樣的好兄弟,哪怕不能超越前面兩任朱王的榮,繼續將朱王府延續下去,完全不是問題。
朱承傑向江塵:“塵哥,既然你看出假山有問題,能不能……”
江塵不等他說完,便直接表態:“小事一樁!”
“多謝塵哥!”朱承傑急忙抱拳。
江塵擺擺手,說:“破掉惡陣很簡單,但是我認為,此事不能簡單暴的進行置。”
朱振武點頭道:“的確,小塵所慮不無道理。”
“那些潛在的幕後黑手,之所以沒對株家下死手,無非是認定了又惡陣的存在,朱家必定是斷子絕孫的結果。”
“既然如此,等下去就行了,何必在費力去做其他謀劃。”
“可一旦他們得知惡陣已除,必定會再生招,敵在暗我在明,對朱家十分不利。”
朱承傑目灼灼的看著江塵:“塵哥,有沒有既不破壞太湖石,又能祛除惡陣的方法?”
江塵說:“有,稍稍麻煩一些罷了。”
“二位,我列個單子,你們抓時間準備所需品,然後找個夜深人靜的時候破陣。”
說完,他來到書案前方,拿起朱振武平時練字的筆,在鋪好的宣旨之上龍飛舞一番。
“好字!”朱振武不由的發出驚歎。
只見江塵的字遒勁有力,鐵畫銀鉤無比飄逸,且木三分。
朱振武雖然時常練字,還經常跟名家流,卻因為出軍旅,字型太過霸氣張揚,嚴重缺乏文人之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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