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有關係嗎?”江塵回懟道。
鄧子彬徹底惱怒:“我命令你,立刻就此事向我道歉。”
凌菀兒立刻幫腔道:“江塵,這事兒你確實辦的不地道,趕向鄧認個錯吧。”
“你本想不到,鄧背後有多大的勢力,千萬不要以為自己有幾個錢,就可以不把同學放在眼裡。”
“鄧要是生氣了,倒黴的一定是你。”
話從凌菀兒口中說出來,分量自然是不一樣的,鄧子彬立刻變得傲然起來!
江塵鄙夷一笑:“他若是肯主向我道歉,看在曾經是同學的份兒上,我可以不跟他計較。”
凌菀兒猛的瞪大眼睛:“江塵,你瘋了?”
他怎麼敢!
鄧子彬可是師的傳人,這位方大師,在邢城一代聲名顯赫,哪怕是到了帝都,也有一幫人上趕子跪呢。
鄧子彬的表越發猙獰起來,冷笑著說:“菀兒,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你何必多費口舌。”
“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罰酒,就別怪我心狠手辣!”
“今天,非得把你教訓的跪下來爺爺不可。”
說完,他猛的一抬手。
嘶嘶!
一條湛清碧綠的小蛇,從他的袖筒中鑽出來,發出瘮人的嘶鳴。
雖然它只有拇指細,但形極為靈活,速度奇快,眨眼功夫就爬到了鄧子彬的手上。
三角形的蛇頭,張開快速吞吐著黑的信子。
“天哪,是劇毒的青竹蛇!”
“青竹蛇兒口,黃蜂尾後針,都是致命的毒。”
“現在是冬天啊,這位爺確定控一條青竹蛇,難道他是師?”
眾人臉大變,口中發出驚呼,齊刷刷的向後退去。
“你放心,我不會讓小青直接咬死你的。”
鄧子彬獰笑著說:“你會全麻木,就像是高位截癱了一樣,還要每天承三次毒發,每次劇痛半個小時,令人痛不生!”
“怕了吧?”
“還不趕跪下認錯,說不定我一高興,就會放你一馬呢。”
江塵搖搖頭,鄙夷道:“一條菜蛇,看把你能的。”
“你踏瑪德,敢看不起師父傳給我的青竹蛇,簡直找死!”鄧子彬惱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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