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塵無奈,臉上保持著微笑,頻頻抬手向大家表示謝。
“塵哥你今天真是太帥了,和嫂子郎才貌,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璧人。”
朱承傑帶頭,對他倆大誇特誇。
其他人紛紛效仿,各種溢之詞不絕於耳。
每一句對於江鵬舉來說,都像一把把鋒利的小刀,不斷的剜在他的心頭。
儀式順利完,接下來是酒宴,賓客們三五群,推杯換盞。
待在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,對於江鵬舉都是煎熬。
他心裡的恨,則是在與日俱增。
在他看來,江家肯自降份接納江塵,已經是天大的慷慨,這小野種竟然如此不識抬舉,不但了江家,還讓他下不來臺。
好不容易忍到宴會進尾聲,江鵬舉皮笑不笑的來到江塵面前。
明明心裡恨得要死,卻不得不做出笑臉,這讓江鵬舉覺得萬分憋屈。
自己活了幾十年,何曾過這般屈辱。
“江塵,既然你已經認祖歸宗,就不了要去一趟江家呢。”
江鵬舉冷笑道:“否則的話,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一些意外,到時候讓你追悔莫及。”
“江鵬舉,你什麼意思?”歐芊芊先一步厲聲喝道。
現在是江塵合法的未婚妻,自然是站在自家夫婿一邊。
敢威脅我未婚夫,管你是誰,一律鋼到底!
江塵輕拍歐芊芊的手背,笑著說:“大喜的日子,何必跟這種人發火。”
江鵬舉氣壞了,老子是哪種人?
“不就是江天灝嘛,你以為我會在乎他?”
江塵表淡然道:“拿他來威脅我,沒用的!”
“不過呢,既然你開口了,我若是不去,豈不是讓你們以為我害怕了。”
江鵬舉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能謀得逞,他強忍著激和興,說:“既然你這麼有種,那就事不宜遲,跟我走吧!”
小子,就算你完了訂婚宴,也註定無福消。
因為只要你到了江家,就是你的死期!
江塵坐著沒,說:“你,以為自己是誰?”
“我想什麼時候去,就什麼時候去,不到你來做主。”
“回去等著,明天一早我會去江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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