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,書房奉茶。
“小塵,你家可真暖和呢。”齊俊峰和小曼都了外,但還是覺得熱。
小曼連續幾次看向未婚夫,好像是有什麼事。
齊俊峰這才說:“有件事,是關於你舅舅的,他不讓我倆跟你說。”
“但我覺得朋友之間不該有所瞞,應該告訴你,你還記得尤麗芳嗎?”
江塵皺了皺眉,說:“我舅媽?”
要不是齊俊峰剛提到舅舅,他也不會這麼快記起這個名字。
齊俊峰點點頭:“就是!”
“也不知道從誰那邊,聽說舅舅發達了,大棚就有三百畝地,就立刻帶著孩子回去死纏爛打,要求復婚。”
小曼跟著說:“我們不是故意背後說人壞話,而是你這個舅媽,在外面這些年的名聲實在不怎麼好。”
“要說回來沒有目的,誰信啊!”
齊俊峰補充說:“舅舅不想你知道這些煩心事,就不讓我們跟你說。”
“我倆是在是看不下去了,也是擔心舅舅被那個人騙,所以才告訴你的。”
江塵微微點頭,說:“知道了。”
在他繼承的記憶裡,尤麗芳對原主並不好,江塵小的時候,對他不是打就是罵。
特別是尤麗芳生了孩子之後,更是看江塵不順眼,覺得是他拖累了一家人。
要不是舅舅拼命護著,江塵會被這個人人欺負的很慘。
舅舅執意送江塵來城裡讀書,除了下面的教學質量太差之外,最主要的原因,就是讓他遠離舅媽。
為此,他不惜砸鍋賣鐵。
也正是因為這件事,導致夫妻二人矛盾激化,最終離婚。
……
“小塵,你怎麼回來了?”
扛著鐵鍬正要出門的賀子宏一臉驚喜,看著從車上下來的江塵,以及林若茵、歐芊芊兩個大。
“這不快過年了嘛,來給舅舅送年貨。”江塵一邊說,一邊搬下大包小包的禮。
賀子宏放下鐵鍬,連連擺手說:“不用,家裡什麼都不缺。”
林若茵笑著說:“大過年的,您又是小塵這邊唯一的親戚,禮數不能。”
“舅舅您快試試這件羽絨服,是我和茵茵一起幫您選的呢。”歐芊芊不由分說,將一個帶有金徽標的手提袋,塞進賀子宏懷裡。
賀子宏連連苦笑,說:“你們啊,舅舅什麼都有,真的用不著破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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