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同海循著聲音的方向過去,見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年輕,頓時就怒了!
“你又是誰,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,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三道四!”
在他看來,這小子肯定又是雲汐然的追求者,跳出來為神抱不平的。
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連靂劍司的人都不是,也敢對著本指揮使指手畫腳。
雲汐然見二人嗆聲,急忙介紹說:“里·索特斯這些惡徒,就是被江先生手刃,也是他阻止了昨天的火山噴發……”
“好啊,原來是你小子作下的孽。”
石同海直接打斷雲汐然的話,他聽到的只有前面半句,後面的直接被耳朵自過濾掉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幹了什麼?竟然殘殺十二名外族高手,其中還包括一名公爵,你惹禍了!”
“既然是你的手,那就由你來承擔所有責任,跟我們靂劍司無關。”
“立刻跟我回去認罪,我警告你,最好不要抱有任何幻想,你要是敢改口不承認,我會讓你知道下場有多嚴重!”
這個傢伙,儼然一副推卸責任的既視。
既然找到了背鍋的,當然要把罪責全都推到對方頭上,自己這邊才能置事外。
雲汐然急了:“什麼跟靂劍司無關,江先生是為了救我,才跟對方大打出手的。”
石同海輕哼一聲,鄙夷道:“那是他自願的,個人行為而已,當然跟咱們沒關係。”
“那些外族謀製造火山噴發,荼毒山下的幾十萬居民,他們本就是死有餘辜!”雲淺夕的語調提高不止八度,臉上寫滿了氣憤。
石同海一挑眉,斥責起來:“雲淺夕,你是個掌劍使,這種胡說八道的論調,別人敢說,你也敢信?”
“自然現象,豈是人力所能控制的?”
“這一聽就是他造出來的謊話,但凡是有點兒常識的人都不會相信,你卻在為他說話,我很懷疑你是否適合掌劍使的職務!”
雲汐然氣壞了,軀都在劇烈抖。
石同海已然斷定這是胡說八道,能信才怪呢。
再者,里·索特斯他們都死了,死無對證,還不是你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。
就算找到索特斯家族那邊,人家肯定不會承認。
所以,就是你們撒謊!
“何必生氣,老話說常與同好爭高下,不與傻瓜論長短。”江塵心平氣和的勸了一句。
雲汐然這妞兒雖然脾氣火,但是三觀很正,子裡最突出的,就是明晰的是非觀。
用一個詞來形容十分切,那就是嫉惡如仇。
也正是因為把這些看的很重,才會被氣這樣。
“小子,你敢這麼說我,找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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