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上正在發生詭異的一幕,江塵向前一步,殭蠱就後退一步。
哪怕滕向迪連續吹響骨笛,催促殭蠱手。
但它卻表現出既恐懼,又抗拒的一面,裡發出類似野驚時的低吼聲。
作為殭的底子,它最怕的,就是江塵這種渾剛之氣都要溢位來的修仙者。
“孽畜,死吧!”
江塵揮出五尺見方的符文手印,殭蠱立刻做出躲避作,但還是被命中了。
嘭!
殭蠱被直接打飛了出去,重重摔在十幾米外的地方。
這一幕,讓人不由自主聯想到獨孤昊。
剛才的他,就是這麼被殭蠱一次次打飛出去的。
“我們總教,也太厲害了吧!”
“隨隨便便,平平無奇的一掌,就把殭蠱打飛了,要不是有南疆之王作為例證,我肯定會以為殭蠱天生弱了。”
“總教威武,你真是太帥了!”
獨孤昊聽到這些議論,頓時老臉通紅了起來。
真是應了那句老話,不怕不識貨,就怕貨比貨。
殭蠱被連續打飛幾次,摔了個七葷八素,要不是因為那討厭的笛聲,不厭其煩的催促它死戰不退,它早就轉落荒而逃了。
“獨孤前輩,你是怎麼回事啊?!”
灰頭土臉的林鳴煊,對著他抱怨起來:“虧你還有著南疆之王的稱號,不覺得臉紅嗎?”
“連一個小小的蠱都打不贏,我父親也真是走了眼,竟然對你寄予厚。”
要是江塵也打不過殭蠱,獨孤昊也不至於丟臉丟的這麼慘。
真是貨比貨得仍,人比人得死。
獨孤昊厚著臉皮說:“統領稍安勿躁,我們靜觀其變,說不定還有機會呢。”
林鳴煊沒好氣的哼道:“最好是這樣,不然的話,我一定讓父親好好治你的罪!”
獨孤昊的眼睛裡閃過一怨毒,針對林鳴煊的同時,也針對江塵。
一個忘恩負義,一個搶了本屬於他的榮。
在他看來,這兩個年輕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殭蠱連續被揍,終於被激怒了,兩隻眼睛裡閃過怒火,朝著江塵噴出一大口黑濃煙。
“是毒霧,我就說蠱不該這麼遜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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