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軍巖,南疆七巖之中首屈一指的存在。
一名穿羽紋袍的老者,邁著流星大步走來,口中驚道:“滕老弟,你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誰人吃了雄心豹子膽,敢在南疆對你滕家手!”
老者名胡文龍,正是這赤軍巖的巖主。
論實力,七巖強於八峰,八峰強於十六。
事關自己的老命,滕雲輝當然選擇最強的靠山,外加赤軍巖距離最近,所以一路狂奔來尋求庇護。
“胡老兄救命啊!”滕雲輝滿臉是,直接撲過來抱住胡文龍的大。
此刻的他,宛如喪家之犬。
哪裡還有剛出場時,威脅新人營的半分張狂。
胡文龍的眼睛裡泛起一嫌棄,但還是趕忙把滕雲輝扶起來。
滕雲輝顛倒黑白,添油加醋的把事敘述一變。
在他口中,江塵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屠夫,十惡不赦之徒。
“太過分了,一個外鄉小子,在我們這裡濫殺無辜,真以為南疆沒人了嗎,隨他欺負!”
胡文龍信了滕雲輝的話,氣的火冒三丈。
“向迪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, 從小品學兼優,後來更是選擇學習救死扶傷之,兼巫醫和國醫兩項絕學。”
胡文龍氣呼呼的說:“我還聽說,他親自去為中了蠱之徒的鄉親們解毒,這麼好的孩子,那個姓江的狂徒怎麼好意思下得去手!”
滕雲輝厚著臉皮道:“誰說不是!就因為我兒子在帝都的時候,不小心得罪了他。”
“他就仗著諸多勳貴為靠山,不把我們滕家放在眼裡。”
“胡老兄,我這條命就算是到你手裡了啊!”
胡文龍拍著脯說:“你放心,咱們七巖八峰十六原本就是一,你滕家的事,就是我赤軍巖的事。”
“別說區區一箇中原小子,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我也照樣保你安全。”
滕雲輝心中一喜,但他立刻裝出憂慮萬分的樣子,說:“老兄啊,那小子實力不凡,而且心狠手辣。”
“他早晚會找過來的,到時候肯定會大開殺戒,我實在不忍心看著赤軍巖流啊!”
胡龍文笑了,自信十足道:“老弟忘了嗎,我們赤軍巖外面設定了高階陣法,外人本進不來!”
“再者說了,赤軍巖人才濟濟、高手眾多,他要是敢來,隨便派幾個人就能輕鬆收拾掉。”
“滕老弟儘管安心待在這裡,我馬上下令開啟陣法,保管那小子連赤軍巖的大門在哪裡都找不到!”
隨著他揮舞杏黃旗的作,滕雲輝腳下的大地震起來,發出轟隆隆的聲響。
原本一無際的赤軍巖,迅速被白迷霧籠罩起來,能見度降到只有十幾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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