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欣榮悄悄開啟空調車外迴圈,儘管如此,車裡還是有一味道。
好在陳羽莎和杜珊珊被剛才的事嚇壞了,因為心有餘悸,才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。
坐在副駕駛的江塵,連連皺眉的東作,被曹欣榮解讀為他聞到了!
距離這麼近,他肯定知道我尿子了!
不行,這麼丟人的事,絕對不能讓他給兩個孩子,否則我這個前金腰帶冠軍的臉往哪兒擱!
曹欣榮想要把江塵趕走,便發問道:“江塵,你要去哪兒?”
只要江塵回答出不不同的目的地,就立刻趕他下車。
“東海郡,廣宗。”江塵回答說。
他此行的目的是木靈珠,但它已經存在幾千年之久,就在那裡又不會跑掉,早一天晚一天沒什麼關係。
寶本就擁有靈智,會自主擇主,不是它的主人,就算費盡心機也不可能得到認可。
所以,江塵決定先為夫妻倆報仇。
而且廣宗正好在去往目的地的路上,相信浪費不了多時間。
“原來你也是去廣宗的!”
陳羽莎突然興起來:“我們同路,你也是去找馮宗主祈福的嗎?”
“大家都說馮宗主的祈福大會很靈驗呢,我這段時間太不順了,就上莎莎和榮哥一起,去轉轉運呢!”
江塵搖搖頭:“我是找馮睿,跟祈福無關。”
一個心狠手辣,隨意草菅人命的邪之徒,雙手沾滿了鮮,這樣的貨也配給人祈福?
還很靈驗,開什麼玩笑!
“江塵,你的口氣也太大了吧,吹牛都不打草稿,你知道馮宗主是什麼樣的存在嗎?”
曹欣榮瞪著眼睛呵斥道:“而且還直呼馮宗主的大名,你如此不敬,是要吃大虧的知道嗎?”
杜珊珊在一旁幫腔道:“榮哥說的對,年輕人千萬別太狂,否則容易傷到自己。”
“你知道為了一張祈福大會的邀請函,我們花了多錢,榮哥找了多關係嗎?”
“足足一百萬,多人削尖腦袋,都拿不到呢!拿到邀請函也只是獲得了進門的資格而已,能不能跟馮宗主當面說上一句話,都沒人敢保證呢。”
“你卻大言不慚的說,自己是去找馮宗主的,這話要是讓他那些忠實的信徒聽到,非得當場撕了你不可!”
曹欣榮一臉傲然,邀請函的確是他過關係拿到的,但不是花了一百萬,而是五十萬。
陳羽莎可是真金白銀的給了一百萬呢,一半被曹欣榮裝進了自己的口袋。
儘管如此,陳羽莎還是覺得慶幸,認為換做別人花一百萬,本拿不到請柬呢。
江塵正道:“我是去找馮睿的麻煩,對他直呼其名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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