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起結束通話電話,臉上盡是苦笑。
電話是雲汐然打來的,向他轉達了江塵的意思。
“哎,和事佬真的不好當啊,夾在中間兩邊兒氣。”公孫起頗為無奈道呃自語道。
但誰讓自己非要強出頭呢,本以為憑藉和鄭家的關係,簡單的幾句話,就能化解矛盾。
沒想到先是在鄭家了釘子,把自己氣個半死,然後江塵這邊又肯退讓,讓他出面給鄭澤下戰書。
事實證明,矛盾最終還是得用武力來解決。
之前他做了那麼多,甚至於跟鄭家撕破臉皮,卻最終全都是無用功。
接下來要做的,就是讓鄭澤應戰。
因為只有這樣,江塵出了中那口惡氣,鄭家其他人才有可能不被捲進來。
儘管鄭之燁的做法讓公孫起十分惱火,但出於大局觀的考慮,他還是有責任和義務保住鄭家。
這麼做和私無關,他只是不願意看到龍國之的頂級武林勢力遭重創,繼而影響到整國力。
第二天一早,鄭家。
“家主,公孫起求見。”下人來報。
鄭之燁面一喜,笑著說:“我說什麼來著,只要咱們表現的強一些,公孫起就一定會做出讓步。”
“他肯定是想明白了,自己早就不是那個能夠呼風喚雨的七殺院一把手了,想要維護和咱們的關係,就必須主降低姿態。”
“以前他大權在握,我們心甘願的當狗,這種況將一去不復返了!”
“既然是主過來示好,那就帶他去書房,給我候著!”
下人皺了皺眉,小心翼翼的說:“這……合適嗎?”
他的意思是,就算公孫起退居二線了,仍舊是七殺院的名譽院長呢。
最重要的一點,現在的七殺院一把手,是他的兒子公孫牧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,還是要給他幾分面子的。
鄭之燁一拍手裡的筷子,哼道:“當他等一會兒怎麼了,當年我去找他的時候,等的次數還嗎?”
“就是要讓他清楚認識到,什麼種因得因,什麼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!”
下人嚇的一脖子:“遵命。”
“都不著急,該怎麼吃怎麼吃。”鄭之燁重新拿起筷子,對著家人說道。
鄭澤傲氣壞了,作為轉變爺爺思想看法的第一功臣,讓他這個第一天驕倍兒有面子。
以後的整個鄭家,都要因為我鄭澤的存在,朝著覓仙宗那邊傾斜。
十幾分鍾後,鄭之燁不急不忙的來到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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