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兒子的發問,公孫起也很無奈,說:“這事兒的確怪我,以為開出的條件足夠厚的就行了,沒有考慮其他因素。”
公孫牧顯然對這樣的回答並不滿意,再問:“什麼因素?”
“自由!”公孫起回答說。
公孫牧瞪大眼睛,這也算得上是因素?
“通過後來的瞭解,我發現江塵是個不喜歡被約束的格,包括我們長老院在,四大機構開出的條件都很高,卻都忽略了這一點。”
公孫起解釋說:“早該想到的,年輕人都這樣,不喜歡被人管著。”
“反倒是朱王府,誤打誤撞給他開出一個虛職,既擁有了軍方份,讓武道聯盟不敢輕易找他麻煩,卻又不需要真的去當兵,想幹什麼就幹什麼。”
公孫牧再次瞪眼:“這樣的虛職,我們也有很多啊!”
“先把人才弄到手,然後再循序漸進,我看他不像是那種沒有責任的人,早晚會為組織出力的!”
公孫起懊惱的一拍大:“誰說不是啊!朱王爺就是這麼作的,效十分顯著。”
“哎,現在說什麼都晚了。”
“好在啊,你爹我跟他的私不錯,加上今天的事,應該能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,說是個人都不為過,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。”
說最後面這句話的時候,公孫起故意瞄了一眼雲汐然。
公孫牧秒懂,連連點頭:“那就好!挖牆腳這種事,咱們父子齊心,肯定能如願以償。”
父子倆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,毫不避諱被揪著領的田化農。
田化農看到許長老首兩,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上了公孫牧的惡當!
最重要的是,這對父子也太不講究了吧,挖人牆角這種事,能當著外人的面說嗎?
明顯是不把我這個北宗首座當回事兒,太辱人了!
“你給我聽著,一天之公開向江塵道歉,並公佈鄭澤買兇殺人一事,否則老子親自帶人打上門去,讓你的北宗犬不寧!”
公孫牧瞪著田化農,惡狠狠的說。
田化農也瞪著眼睛:“公孫大人,你這就有點兒太過分了吧?就算是你父親的話,也不能直接當做證據,讓我們的弟子背黑鍋。”
公孫牧冷哼一聲:“要證據是吧,我給你!”
“鄭澤的打款記錄我們已經查到了,收款方就是魔宗雙煞的秘賬戶,這就是鐵證!”
“你要是敢不道歉,老子拆了你的北宗,我父親跟你們宗主深,我跟你可一點兒都不。”
說完,他隨手一扔。
噗通!
田化農摔了個狗吃屎,疼的呲牙咧。
父子倆很有默契,一起走向江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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