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這樣,火不是被滅了嗎?”
許顯純瞪大眼睛,滿臉驚詫,一副不可思議的表。
剛才那條小水蛇,只不過是撲滅了明火而已,藏在各的闇火並未到毫影響,所以會在幾秒種後重新燃燒起來。
闇火蔓延至各,所以火焰一起來,會燒的更加猛烈。
說它是小水蛇,一點兒都不為過,跟三百多米的高樓大廈相比,區區二十米算什麼啊。
眾人也都傻眼了,誰都沒想到,被大家寄予厚的真子大師,會被當眾打臉。
“大師別隻顧著教訓這個年輕人,您趕再滅火啊!”馬學文看著躥起四五米高的火苗,急的滿頭大汗。
許顯純慌了,剛才他把吃的勁兒都用上了,靈力幾乎耗盡,現在本就是黔驢技窮。
許顯純學的很雜,五行法都喜歡學,卻又沒有一樣特別通。
水屬的法,更是他的短板,剛才能幻化出一條水龍,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。
再來一次?
開什麼玩笑,本做不到!
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他絕對不會主承認自己無能,否則臉面往哪兒擱?
面對無數雙目灼灼的眼睛,許顯純只能厚著臉皮找理由,最直接的方法,莫過於把責任推到別人頭上。
“是他,剛才胡說八道,影響到本大師的發揮。”
許顯純抬手怒指江塵,說:“本大師因為生氣了傷,無法再行施展呼風喚雨的法。”
朱承傑再也忍不了了,回懟道:“自己不行,厚著臉皮把責任推到別人頭上,要不要臉啊!”
“我就沒聽說過,一句話能影響到發揮,還會讓人傷的。”
江塵點頭說:“的確是拙劣至極的理由。”
“小子,明明就是你的責任,不承認已經是莫大的罪責,還敢反駁本大師的話!”
許顯純瞪著眼睛怒喝: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敢不敢報上你的名字?”
江塵朗聲道:“宋州江塵,江麒麟。”
“是你?!!”道袍男直接原地跳了起來。
就在幾分鐘前,他還在過腳踩江塵,抬高師父許顯純的地位。
而許顯純為道脩名宿,非但沒有阻止徒弟的這種行為,反而聽的自得其樂。
“他就是中原第一的江仙師?”
“果然很年輕,雖然比不上真子大師看起來穩重,但剛才他說過的話,卻是應驗了呢!”
“讓他說準了又如何?一個嗜殺的武夫,難不在救火方面,能比真子大師更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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