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這麼說。”李遂林道。
師爺開口發問:“意思就是,這個江塵害死了各府的英?是不是朱王隊公報私仇,故意引他們過去的?”
李遂林驚出一頭冷汗,小心翼翼的說:“我可沒這麼說過,追擊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,沒有人知道。”
“除了朱王府的人,其他隊員都死了,長老院說是朱王隊完了對萬古宗的最終絞殺,還記了他們頭功,應該不會錯的吧。”
“再說了,朱王府也死了一個人呢,他們被那麼多人追擊,正剩下疲於逃命的份兒,怎麼可能還有力氣給大家挖陷阱?”
李思本以為從李遂林這裡,能得到一些關鍵容,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李思失道。
李遂林起,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。
李思一臉沉,吩咐說:“查,本王就不信查不出任何蛛馬跡,晉王府的人絕不能白死,更不能眼睜睜看著朱王府佔大便宜!”
“明白。”師爺急忙做出回應。
……
朱王府。
朱承傑都快笑僵了,一整天都在接祝賀,讓他不厭其煩。
關鍵是很多客人都是長輩,他還不能推辭,出於禮節必須見。
一天下來,他覺得臉上的無比痠疼。
“塵哥,你可真是幫我找了個好活兒。”朱承傑忙裡閒,來到後面的書房,看著正在跟爺爺下棋的江塵,羨慕極了。
朱振武用眼睛餘瞄了他一眼,哼道:“你就知足吧,明明什麼都沒幹,這麼大的一個功勞落在頭上,別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朱承傑急忙正道:“塵哥的這份恩,我肯定會記在心裡的,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。”
“給你,你就接著。”江塵目不斜視,落下一子。
朱振武頓時皺起眉頭,吃驚道:“不是吧,我又輸了!”
“小杰你這死孩子,都是你突然跑過來,爺爺到影響,才會輸的這麼徹底。”
朱承傑瞪大眼睛,委屈道:“明明是您自己不行,怪到我頭上,有意思嗎?”
“滾滾滾,前面一幫客人呢,你跑過來算怎麼回事兒。”朱振武開始轟他。
朱承傑一邊往外走,一邊悻悻的抱怨:“到底誰才是親生的,不知道的,還以為塵哥是你孫子呢。”
加上這一盤,朱振武已經連輸三盤,輸的他毫無鬥志。
“小塵,我接到機報,龍家意對你出手。”
朱振武面一沉,道:“上回他們沒能在歐家佔到便宜,以龍天卓睚眥必報的格,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朱爺爺儘管放心,我接著就是了。”江塵語氣輕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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