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為什麼只查第二例?”
“是不是連帶著以第一例一起查,說不定二者之間有什麼關聯,雙管齊下更容易出效果呢。”
黑人哼道:“就你聰明,你能想到的,我們想不到嗎?”
“第一例已經死了,自然也就無從查證,只能從第二例手。”
“本使這邊能提供的資料有限,接下來就要看你們的了,事辦得好,本使會在玄冥殿幫你言幾句,要是辦不好……”
莊澎越急忙說:“您拿我是問!”
“算你識相,立刻去辦吧。”
黑人說完這句話,騰空而起,直接飛出窗外。
幾張紙憑空出現,飄飄忽忽的落在書桌上。
莊澎越急忙再次一個頭磕在地上:“恭送使者大人。”
然後他才敢站起來,手拿起那幾張紙,略的看了一眼,皺著眉頭說:“還真是夠有限的,查起來應該會很麻煩。”
資料顯示,那一縷殘魂長時間停留在城東一區域,直至不久前才消失。
殘魂這東西,比撞鬼的機率都小。
最關鍵的是它又重新活過來了,上哪兒找去?
簡直就是大海撈針!
莊澎越皺了皺眉,心道這可真是個燙手的熱山芋啊,不答應又不行,怎麼就攤上這麼個麻煩事兒呢。
……
萬豪大酒店。
江塵正準備開始傍晚的修煉,歐芊芊說:“大堂經理打來電話,蕭景銳父來了,想要見你。”
語氣之中,帶著一酸溜溜的醋味。
“這位蕭家主,莫不是帶著兒來提親的吧?”
看的出來,歐芊芊對蕭清舞很是忌憚。
沒辦法,誰讓人家是帝都武林第一呢,又有秘境江宗背書,簡直就是優秀的代名詞。
帝都上下,把蕭清舞當做夢中人的男子,能從市中心直接排到市界外面。
“我可聽說了,這位蕭家主自責自己毀了兒的大好姻緣,悔的腸子都青了,逢人就說自己有眼不識金鑲玉,做夢都想挽回一下呢!”
江塵抬手拍在的翹之上,沒好氣道:“想什麼呢?你那麼聰明,怎麼也會犯糊塗。”
“蕭景銳明明知道你就住在這裡,是個人都知道應該避嫌的,怎麼可能來提親,大晚上的還帶著兒過來,肯定是其他事。”
“而且有很大機率,是某種突發事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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