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江塵一個人負責開路,明顯是故意針對他。
“怎麼可以這樣,太過分了!”蕭清舞就要與之理論。
江塵抬手攔住,笑著說:“無妨,風險和收益是正比的,有句話說的好,跟在別人後面,吃翔都趕不上熱的。”
說完,他邁開流星大步就走。
葉亦心被江塵的豪邁染,大聲說: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還有我。”蕭清舞自然不會甘心落後,也跟了上去。
蕭雲拓邊一個狗子瞪著眼睛說:“隊長,您聽聽,這踏瑪德是人話嗎?什麼吃翔都趕不上熱的,太不尊重您了。”
“就是,顯然沒把您放在眼裡。”另一個傢伙拱火道。
蕭雲拓鄙夷一笑:“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,和兩個普通到令人提不起任何興趣的人,他們三個早晚必死。”
“何必跟三個人計較,隨他們囂張去吧。”
別人可能不知道,但蕭雲拓卻是十分清楚,江塵三人很快就要進火蟾蜍的領地。
火蟾蜍是一種劇毒生,不能口吐毒,渾上下也都是劇毒。
只要沾上,不死也得重傷。
狗子們馬上順著他的話說:“還是蕭公子心廣闊,不愧為宗家公子,境界就是高,讓我們這些俗人塵莫及。”
蕭雲拓故意放慢角度,拉開和前面三人的距離。
等他們被火蟾蜍死之後,再不急不慢的趕上去,任務就算是完了。
完!
江塵他們三個越走越快,葉亦心突然皺了皺鼻子,說:“空氣中有一淡淡的腥臭味,據我的經驗,應該是存在著某種毒。”
“亦心姐,你的鼻子真靈。”蕭清舞羨慕道。
葉亦心謙虛的說:“我的嗅覺一般,不過是經常在江湖上行走,經驗更富一些罷了。”
三人繼續上前,路上的景逐漸發生變化。
剛開始的時候眼一片綠意,植被茂盛,隨著不斷深,空氣溫度逐漸升高,樹木花草呈現出枯黃。
要知道,現在是春夏之,但眼前的景象,卻更像是深秋才有的。
再往前走,滿地枯黃。
一顆顆焦黑的石頭,七零八落的分佈在地上,小的有一人多高,大的超過三米。
“石頭有古怪。”江塵低聲說道。
蕭清舞仔細看了幾眼,狐疑道:“我不覺得啊,就是很普通的石頭。”
為了證明自己的判斷,抬手揮出一道掌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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