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髮老外向遠的目,越發的殺意凜然起來。
“史文首領,您想要吃下這批龍國高手,恐怕不容易吧。”
一名同伴皺著眉頭,分析說:“咱們只有十二個人,而且其中三人輕傷,一人重傷。”
“他們卻有三四十個,看樣子是剛剛進來的,力和力都是全盛狀態。”
“以咱們的實力去跟他們拼,不但佔不到任何便宜,還有很有可能吃大虧呢,鬧不好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。”
首領史文自信一笑,道:“誰說要跟他們拼戰力,凡事腦子!”
“能用腦子解決的事,為什麼要武,只有未開化的野蠻人,才會選擇毫無技含量的蠻幹。”
同伴面一喜:“您已經有計劃了?”
史文的笑容越發得意:“這幫人一看就是嚴重缺乏經驗的那種,本不知道人心險惡為何,拿下他們簡直易如反掌。”
“去把約翰斯頓來,能不能拿下這幫龍國英,就看他的演技了。”
同伴睜大眼睛,說:“首領,您是不是忘了,約翰斯頓就是那個重傷的人呢,他不行的!”
“要的就是他這一的傷,去吧。”史文說。
同伴苦笑起來:“是不過來的,那得抬過來才行。”
……
江塵帶著葉亦心和蕭清舞走在前面,蕭雲拓他們跟在後面,距離保持在八百米以。
“這幫傢伙,沒一個好人。”蕭清舞氣呼呼的說。
一想到蕭雲拓的那些話,就不由自主的,為自己的將來到擔憂。
人人都羨慕得到蕭宗的認可,可以在幾個月後去往三大秘境,更好的修煉條件。
但沒人知道,寄人籬下是一種什麼滋味。
很早之前蕭清舞就知道,江宗不是那麼好進的,哪怕自己天賦異稟,在蕭宗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裡,就只是個旁支子弟罷了,不可能到正式子弟的待遇。
甚至於,從侍做起都有可能。
不但要失去人自由,就連婚姻自由也會被剝奪。
否則的話,蕭家也不會急著為尋找得意郎君,趕在去往蕭宗之前確定關係,免得到時候被宗家那邊點鴛鴦譜,甚至被他們隨意欺負。
蕭雲拓的卑劣表現,讓蕭清舞更加認定蕭宗就是個坑!
拒絕去往蕭宗?
別開玩笑了!
蕭宗既然已經下令,蕭家若是敢於違抗,必定分分鐘被冠以叛逆之名,一家人都得跟著倒大黴。
葉亦心也看出來了,皺著眉朝使了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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