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9章
一共三個兒子,兩個都贅了。
一共四個閨,三個都遠嫁了。
這家人有點意思啊。
“家裡有麻袋不?”蘇卿卿朝牆那大漢道。
大漢慌忙點頭,“有,有。”
說著,催促他旁邊的小夥子,“快去拿!”
小夥子不知是張還是害怕,被大漢推了一把,哆哆嗦嗦同手同腳就朝旁邊的小偏房走過去,不過須臾,從裡面提溜了兩個麻袋出來。
吉祥接過麻袋,三下五除二將那小丫頭和牆上的婆子塞了進去。
至於他們家那個高燒的三小子,蘇卿卿讓人通知了大夫,正常安排,但是放了蘇家軍看守。
原本要巡視街道,現在鬧出這樣的事,蘇卿卿也無心再繼續巡視,帶著吉祥和兩口麻袋就回了住。
這人因著染疫病,為了預防傳染,並不十分適合審訊,只得另行安排牢房,一邊看守一邊治病。
以至於吉祥最近幾天臉上都不太好看。
問起來就是:媽的,還得給壞人看病!
薛國公自從被蘇卿卿關押,每天都惦記著自己可能遭刑訊,或者直接被蘇卿卿殺了,但是已經被關押了七八天,這七八天,他除了伙食差點,每頓飯都是饅頭鹹菜冷涼水以外,沒有到任何刑訊。
可不刑訊,不代表他日子好過。
蘇卿卿給他關進了一間門窗全部都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屋子裡。
那屋子一片漆黑,出自己五手指頭本都看不到,在這裡,除了每天有人送過一日三餐外,他聽不到哪怕一丁點的聲音。
絕對的黑和絕對的安靜,起初薛國公還能平靜的躺在地上或者坐在哪裡,可等到第四天的時候,他就開始焦躁,甚至開始幻聽。
他大聲喊,想要來個人,哪怕是來審訊他的,但無濟於事,他收不到任何回覆。
他像是被棄在這裡,永世都不會有人再來發現他。
按理說,這樣的神折磨,想要解,一頭把自己個撞死也就完事兒了,可關鍵就在於,薛國公他不想死。
就這麼折磨著。
而另外一方的徐克峰就沒有這麼“幸運”了。他倒是沒有經任何神折磨,蘇卿卿給了他最直接的折磨,俗稱,刑訊。
把人綁在院中的樹上,什麼都不問,先了三天。
三天過後,也就是現在,蘇卿卿端著一盞茶坐在他對面,中間差不多隔了三米的距離。
“說說吧。”一口茶呷到裡,蘇卿卿眼皮也沒抬,聲音帶著慵懶的調子。
捱了三天揍,徐克峰現在早已經氣息奄奄,本不敢有半句假話,耷拉著腦袋,半死不活的道:“娘娘想知道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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