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
李姨娘輕蔑地笑了兩聲。
“現在有什麼好嘚瑟的,什麼時候有了二爺的種兒,再談寵妾也不遲,且等著瞧吧,二子大好了,非要騰出手來,一個個地收拾這幾個小賤人!”
我神訕訕的:“姐姐快別說這樣的話,我這心裡可慌了,府裡都傳我不安分,還說我妄圖懷上二爺的孩子,這話早就傳到二耳朵裡了,等二好了,說不定第一個就要收拾我。”
李姨娘眼底閃過一戲謔,又趕忙安我:“怎麼會呢?你別聽那起小人瞎說,是二爺願意你生孩子的,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這幾日,李姨娘天天往浮翠居跑,一坐就是大半天,把我這裡的好點心都吃了。
來找我說話也不說別的,專門說南姨娘不安分,衛姨娘又太清高,二慈悲心腸......車軲轆話翻來覆去地說,要麼就恭喜我,說我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,養好子就能給二爺生孩子了。
我哪裡聽不出來,那語氣裡的醋意。
是跟著二爺的老人了,二一懷孕,二爺就人停了姨娘們的避子湯。
可李姨娘知道,是再也沒法有孩子的了。
這些年避子湯吃得太多,毒氣早已侵,豈是停了避子湯就能調理過來的。
自己不能生孩子,就嫉妒別人。
南姨娘和衛姨娘比不得,唯一能比一比的,就是我這個丫頭上位的姨娘。
我有些惱怒。
李姨娘覺得我是個柿子,就總來挑唆我,說些酸話給我聽,真當我沒脾氣啦?
因此,當再一次說起生孩子這個話題之後,我就懟了回去。
“要說生孩子,除了之外,這府裡最有資格給二爺生孩子的,便是姐姐你了,當初二爺可是頭一個就停了姐姐你的避子湯,這不正好說明二爺看重姐姐嗎?姐姐也趕好生保養起來,好早日給二爺生個大胖小子,我就不行了。”
我裝作沒看見李姨娘那難看的臉,故意嘆了口氣。
“我的子被凍壞了,大夫說要好生將養,將來怕是要留下病,一個寒虛弱的人,很難再有子嗣了。”
我這純粹是在說謊。
當日大夫給我診治之事,只有幾個人知道,把這事傳遍府中的,便只有秦家的。
李姨娘肯定不信我說的話,可又不能大張旗鼓地去找人對質。
何況事傳到今日,眾人大概早就弄不清楚最先傳這話的人是誰了,李姨娘又上哪兒找去?
便是二人來問我,我也只能照實說,說這都是以訛傳訛,二有本事,自己去找方嬤嬤問去。
被我到了痛,李姨娘就不耐煩在我這裡待,打眼一瞟,看見我的針線笸籮裡有一件坎肩,就撿起來打量:“妹妹真是繡工了得,一件坎肩都做得這樣細,不知這坎肩是給誰做的?”
我只得著頭皮撒謊:“給我娘做的。”
待一走,我立馬就讓紫菀把這沒完工的坎肩燒了,另外裁一塊別的花的布來,重新再做一件。
紫菀著坎肩,很是不捨:“這樣好的料子,這樣好的繡工,燒了多可惜,姨娘還在病中,就辛辛苦苦地做這件坎肩,好不容易要做了,就因為李姨娘問了一便燒了,奴婢替姨娘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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