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
我去請過幾次安，每回都被高媽媽擋在院子裡，說二不見人。
我也不灰心，還是日日都去。
見不見我是的事，但我肯定要去。
否則二要用這個理由來拿我，那我就有理說不清了。
大概是我日日都去，誠心所致，二月初二那一日，二終於肯見我了。
月餘不見，二清減了許多，也憔悴了許多。
看著不再是帶刺兒的玫瑰，而像是一朵即將枯萎的月季花。
跟一比，這一個月好吃好喝養著的我，哪怕不施黛，也如玉，好似二月枝頭的玉蘭花，真應了我的名字。
二盯著我的眼神里，麻麻全是刀子。
“你也算是有心了，”慢條斯理地吃著燕窩，毫沒有我起的意思，“高媽媽說，這一個月，你天天來請安，倒不枉費跟了我一場，可惜啊，是個不中用的。”
二微微一頷首，立馬便有個婆子上來我的裳。
我驚了一跳，掙扎著捂住自己的領口。
那婆子狠狠給了我一掌：“的意思，你也敢違抗？”
芍藥和連翹過來按住我，連翹終究是不忍心，輕聲告訴我別怕：“這是魏媽媽，是咱們家太太送來的，於子生養一道上，最有經驗。”
連翹口中的“咱們家太太”便是張太太。
我心裡惶恐，卻知道這個時候掙扎於我無益，只能任由這老腌臢婆子施為。
那婆子看了我上半，又用手狠抓了一把我的。
我不由得慘一聲，猛地掙芍藥和連翹的束縛，如同蝦米一樣，抱著膝蓋蜷在地上。
魏媽媽得意地瞥了我一眼：“放心吧，還沒懷上孩子，以後想懷上孩子也難了。”
我痛得腦子裡什麼都不知道了，只能機械地聽著們的對話。
那聲音明明在我耳邊響起，卻又好像模模糊糊地離我好遠。
“當真？”
“放心，我手上還是有些功夫的，一抓便能事。”
二得意地笑了：“那就好，先前二爺忽然說停了的避子湯，說用了羊泡，我就覺得可疑，二爺怎麼會用那種東西呢，我就生怕這小狐子有了子，不過那會兒我正懷著孩子，若有了子，大不了去母留子就是了。”
“今時不同往日，我沒了孩子，也不能用，我這個子，還得養好一段時間，經此一事，二爺怕是也和我離了心，我邊能用來籠絡住二爺的人，也就只有辛夷了，二爺對也算是上心，以後既然不能生，我用起來就更加放心了。”
“，”連翹的聲音在我聽來有些模糊，“李姨娘幾人也停了避子湯，若是們先有了子，豈不被？辛夷對忠心耿耿，為何不讓有子，拿辛夷，總好過拿別人。”
“你不懂，”二笑了，“李姨娘常年吃避子湯，子早就不中用了，哪怕停了湯藥，也生不了孩子，至於南姨娘，那就是個玩意兒，誰知道之前被多人過了，一個舞姬，也配生下二爺的孩子？哼，恐怕二爺自己都不想生孩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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