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歌手裡的嫁妝銀子不,又會打理鋪子,賺的也多,養家本不問題,偏這麼說......
岳氏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想拿顧傾歌,卻被顧傾歌拿了。
心裡惱得厲害,岳氏一揚手,就把桌上的茶盞掃到了地,摔的碎。
“顧傾歌,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岳氏發火,孟綰綰子瑟,地依偎進莫景鴻懷裡。
至於莫景鴻,一邊摟著孟綰綰,一邊盯著顧傾歌,他眼裡帶著不喜,其中還夾雜著幾分失。
沒看莫景鴻,顧傾歌勾回應。
“娘倒是瞭解我。”
慵懶地擺弄著手上的玉鐲子,顧傾歌泰然自若,宛若個局外人似的,語氣也雲淡風輕。
“娘既然知道我是故意的,那就應該知道,我從來不是什麼子的人。府裡的子我肯扛,窟窿我肯堵,那是我甘願盡這做人兒媳的孝心,不是因為我被誰拿了,別無選擇。娘今日這一齣辱冷落拿打討銀子的戲,真的大可不必。”
“顧傾歌,我是你娘,你怎麼跟我說話呢?你簡直放肆。”
岳氏說完,紅著眼睛看向莫景鴻。
“景鴻,你看,哪家的兒媳做這樣?這分明就是沒把我這個當孃的放在眼裡。我活到了這把歲數,還要被人這般兌,我還活個什麼勁兒啊?我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岳氏眼淚說來就來。
莫景鴻放開孟綰綰,起到岳氏邊,他攬著岳氏拿帕子為淚。
“娘你別哭,我在呢,我不會讓你人欺負的。”
“嗯。”
岳氏哽咽應聲。
莫景鴻看向顧傾歌,四目相對,他眼底雲四起。
“為人子要孝順,娘說什麼,你聽著就是了,怎可出言頂撞,至此?下人說,你是將門之後,一傲骨,大氣大義,現在怎麼了這般模樣?你若是容不下我與綰綰,大可以衝著我們來,何至於要折騰娘?一把年紀了,你怎麼能氣?”
顧傾歌撥弄著鐲子的手陡然頓住,看著莫景鴻,一下子笑出了聲。
“莫景鴻,你丟了記憶,順帶著把腦子也丟了嗎?”
“你胡說什麼?”
“大燕最年輕探花郎,這麼些年,聖賢書讀進了肚子裡,禮義廉恥卻丟在了門外邊?就算你不記得我了,不記得過去了,今日找茬的是誰,你看不明白?一邊給我擺臉,一邊讓我掏銀子,一邊讓我卑躬屈膝做狗,一邊讓我心甘願養祖宗,你口口聲聲說我折騰娘,我娘,莫景鴻,這就是你心中的是非?”
這哪是當初的莫景鴻?
這哪是那個鮮怒馬、家國天下,那個會說寧可戰死保社稷,不可拱手讓江山,寧為百姓丟忠骨,不願長存做佞臣的莫景鴻?
忘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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