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
捂著火辣辣發疼的臉，岳氏淚眼婆娑地盯著莫梁。
“伯爺，你對我手？”
岳氏本也不是什麼聽得進去勸的人，莫景鴻出事，人奚落，聽了那麼多流言蜚語，嘲弄譏諷，岳氏早就有些繃不住了。
莫梁這一掌，把所有的火氣和怨懟，都打出來了。
扯著嗓子，岳氏哭嚎。
“我哪說錯了？我讓顧傾歌伺候景鴻，沒讓一味在伯府後院守活寡，我不是待好？我還錯了不？伯爺這話怎麼說的，好像我就是害景鴻、害伯府的罪人了？我到底哪對不起這個家了？”
“你閉。”
“我為何要閉？”
岳氏不但不畏懼莫梁，反而更靠近了幾分，不依不饒地繼續。
“景鴻怎麼出的事，還沒弄明白呢，顧傾歌上，指不定有多貓膩呢，別讓我查出來，要不然我是不會放過的。給臉不兜著，那以後都別想好過，我倒要看看，沒了景鴻的滋潤，能怎麼把日子過出花來，怎麼再耀武揚威，跟我作對？”
“你......”
莫梁瞧著岳氏，只覺得頭更暈了。
他承認，莫景鴻變現在這樣，這中間，未必沒有顧傾歌的手筆，的手未必就乾乾淨淨。
可能怪誰？
岳氏、莫景鴻算計顧傾歌在前，了罪，那也是咎由自取。
怪不得昨夜離開守傾苑的時候，顧傾歌跟他說：今日這一齣不是開始，也不是結束，還爹諒。
顧傾歌什麼都明白，反擊，也都堂堂正正，沒藏著掖著。
可反擊有什麼用？
當初，莫景鴻一心要娶顧傾歌，海誓山盟他說，微他給，他給足了顧傾歌幸福的希，也讓顧傾歌甘心下嫁，踏進了這破敗的承恩伯府。
可這次莫景鴻回京，他卻親手將曾經他給予顧傾歌的那些好，都撕得碎。
顧傾歌心裡如何不痛？
就算是反擊，怕也是帶帶淚的。
人心都是長的，哪怕莫梁心裡清楚，在顧傾歌和莫景鴻之間，他這碗水大約不可能端平了，但顧傾歌的好他記得，顧傾歌承的苦他明白。他也清楚，岳氏再摻和下去，再讓莫景鴻和顧傾歌鬧下去，他們兩個只會越走越遠。
岳氏說，只要他們莫家咬死了不和離，不休妻，顧傾歌到死都是莫家的人，得夾著尾做人——
這話他真的不敢苟同。
他越來越覺得，顧傾歌和莫景鴻怕是要散，這個伯府怕是要垮了。
莫梁正想著，就聽到了孟綰綰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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