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
岳氏、柳若賢都鬧騰得厲害,話也難聽。
顧傾歌毫不懼。
鬧吧,罵吧。
這些汙言穢語,終究都會為的墊腳石,他們現在說的越難聽,這“理”字,就攥得越。
休夫,就越理直氣壯。
“休了我?”
呢喃著三個字,顧傾歌冷眼看向柳若賢。
“他莫景鴻憑什麼休我?就因為我不掏空了嫁妝銀子,給你這個做姐夫的還賭債,堵窟窿,收拾你鬧出來的爛攤子?”
柳若賢語塞,見狀,岳氏冷喝,“你說那些,你見死不救,不孝不仁,這就是你的錯。”
“我見死不救?不孝不仁?”
顧傾歌看向一旁的胡管事,快速開口詢問。
“胡管事,我顧傾歌,欠你們四方賭坊銀子嗎?”
“不欠。”
胡管事應得爽快。
顧傾歌冷笑著繼續,“那這幾個月來,我給柳若賢還了多銀子,填了多窟窿,胡管事這邊可有賬?”
“這是自然,自今年五月開始,到上個月止,六個月,世子夫人為柳公子還了賭債六萬七千兩,所有賬目都可以查。世子夫人若是需要,四方賭坊可以配合。什麼時候給的銀子,給了多,誰來辦的事,都可以查,保證一點錯都沒有。”
“多謝。”
顧傾歌轉頭看向岳氏和莫梁。
“爹,娘,這半年我為姐夫還了將近七萬兩,這還不算姐夫和柳家,在我鋪子裡支取銀子,拿東西的賬。誰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,這可都是我用嫁妝補的,試問,我給的還不夠多嗎?娘說我惡毒,那我想問問爹孃,我要做到哪般,才不算惡毒?娘說我不孝不仁,那我想問問爹孃,我要做到哪般,才孝,才仁?”
轟!
隨著胡管事、顧傾歌話音落下,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一下子炸開了鍋。
眾人三五群,議論紛紛。
“多?六萬七千兩,我沒聽錯吧?”
“窮苦人家,幾兩銀子就夠一家幾口一年吃穿嚼用的了,將近七萬兩,那就是吃幾輩子也夠了,這就都還賭債了?”
“還沒聽說過哪家媳婦,還要用嫁妝銀子,養活姑姐一家子,給姐夫還賭債呢。”
“承恩伯夫人張口閉口,就是這個上不得檯面,那個上不得檯面,這做派,可比打秋風的還厲害,這簡直就是吸人,這就能上得了檯面了?真是笑話!”
“可京城都找不出來第二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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