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
“那就好。”
昭華公主鬆開柳氏，再不與多言。
顧傾歌和程氏走在兩人之後，隔了一段距離，聽不得們兩個說什麼，可程氏的眉頭蹙一團，本散不開。
“昭華公主和柳氏，怎麼會走在一起？”
歸德中郎將，正五品武將，這樣的人家說來不俗，可跟昭華公主終究還是差得太遠了。
按照昭華公主之前的子，可不會親近這樣的人家。
今兒昭華公主有些奇怪。
“傾歌，你小心著點，之後若是沒事，千萬不要離開我邊。就算有什麼事，邊也一定要帶人，知道嗎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眯了眯眼睛，顧傾歌若有所思。
半晌，才衝著如水勾了勾手，待到如水湊到自己邊，低了聲音與如水而已，代了幾句。
如水鄭重地點頭，很快就退了下去。
至於顧傾歌，帶著如意，和程氏往後院去，不多時就到了春華苑。
這院子靠近臨芳湖，臨芳湖幾日前特意引了溫泉水，因為溫泉水注，哪怕是冬日，湖依舊是化著的，沒有結冰，碧波盪漾。在春華苑裡，還有一個花棚，是今年盛夏時，段家人為老太君搭建的，花棚裡暖，溫度適宜，養了許多珍稀名花，風景跟更好。
程氏和顧傾歌來時，不人都已經到了，賞花的賞花，遊湖的遊湖，倒也熱鬧。
夜相思也早就過來了。
不喜湊那些風雅的熱鬧，直接去了大廳坐著。
眼見著顧傾歌來了，夜相思忙了邊的下人，喊顧傾歌過去坐。
程氏也有些相的夫人，以及相還不錯的老人家，既然來了，瞧見了，總該過去打個招呼的。本打算帶著顧傾歌一起的，可是，夜相思派了人來，也不好攔著。左右夜相思和顧傾歌關係好，也是會護著顧傾歌的。
程氏也沒什麼不放心的。
看著顧傾歌和夜相思坐到了一起，程氏便先去忙自己的事了。
大廳裡。
夜相思看著顧傾歌，忍不住笑。
“我瞧二嬸現在，簡直都要把你當眼珠子盯了，不帶在邊，去哪心都放不下。這休了個人渣，你還有點休的返老還呢？就二嬸現在這樣，像極了幾年前，你皮猴子似的傷了還四竄，盯著你，真有意思。”
顧傾歌聞聲，扯了扯角。
“我皮猴子似的竄的時候，尊貴的昌榮郡主，你又能好到哪去？還不跟我一個德行？”
“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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