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章
莫景鴻語塞。
他自然知道，他和顧傾歌之間，沒有什麼分可談了，可是不談分，他又有什麼資格、有什麼籌碼，來求顧傾歌出手？
而但凡有其他的辦法，他怎麼會來求顧傾歌？
孟綰綰倒是回府了，憑現在的份，倒是有路子，能請來醫好的人。
可是岳氏說了，就是孟綰綰把害這樣的，孟綰綰和邊的我姑姑，都不是好人。岳氏人都要疼暈過去了，還堅持著不用孟綰綰的人，不要孟綰綰假好心呢。
他夾在中間，還能如何？
看著顧傾歌，莫景鴻心中五味雜陳，他忍不住有些後悔。
這個年，他過得實在太狼狽了，跟他最初想的魚和熊掌兼得，風榮耀，家族興盛，本就是南轅北轍，大相徑庭。
他真的不止一次，會忍不住地想，若是當初上孟綰綰的時候，他沒有起別的心思，在識破了孟綰綰的份後，他只是把孟綰綰帶回京，得昭華公主兩分恩，之後，他一心一意地陪著顧傾歌過日子，像他說的那般疼顧傾歌，這日子會不會不一樣？
或許會吧？
畢竟，那樣的話，顧傾歌不缺銀子，他功名猶在，沒有一堆子，面和風也還都在......
那樣的日子，已經不算差了。
這麼想著，看著顧傾歌，莫景鴻不免心中酸。
“傾歌，我......”
“的確，你說得對的，”不知道莫景鴻心中所想，顧傾歌也不想知道，冷聲將他打斷，自顧自的繼續，“我的確是個心善的人，可莫景鴻你記著，我的心善並不廉價，也還沒有氾濫到要隨意施捨的地步。幫你一把？你配？還是你娘配？是癱了、是跛了，還是死了，與我何干？”
顧傾歌的話直接又冷，顧傾芮、顧傾甜聽了心裡痛快，可莫景鴻的心卻沉了谷底。
他了解顧傾歌的子，絕起來，心絕對的起來。
“傾歌，我知道是我負了你，但我娘......”
“當初是怎麼對我的，你沒有瞧見嗎？若說忘恩負義，你們母子倆不分伯仲，在我這，配不上任何的但是。”
“可畢竟也曾是你娘，我們青梅竹馬多年，也曾對你好過。”
“呵！”
顧傾歌垂眸笑了笑。
曾——
這個字還真是妙的，但凡有過，就能被拿出來說，不論真假，不論多，不論過去了多久。
岳氏曾經的那點善，也能被拿出來說了，莫景鴻還真是好大的臉。
“莫景鴻，你娘曾對我的好，到底有幾分真，又有幾分算計，你心裡明鏡似的，我不想再跟你掰扯，於我而言，那都已經過去了，再談也沒有意義。
我也懶得再用那些噁心事，來噁心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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