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5章
可事偏偏就那麼巧。
剛剛，我的人查到，在今日一早，你去過一次紅脂坊。
紅脂坊想來大家都不陌生，那是京中子買胭脂常去的地方之一，可大約許多人都不知道，那是王夫人堂妹的陪嫁鋪子。而在你去紅脂坊的時候，王夫人也在紅脂坊，而剛巧，王夫人在去紅脂坊之前，還曾讓邊的小丫鬟，去過一次春來閣。”
顧傾歌把事說的很細。
越說，大家夥兒的目神，變化就越大。
尤其是“春來閣”這三個字出口，大家夥兒看孔氏的眼神，也更多了幾分玩味的覺，他們很清楚，這意味著什麼。
春來閣......
那可是京中有名的龍館，是專門豢養小倌的。
而春來閣最有名的一樣藥，就清花綻，是專門調教小倌，讓青的小倌，心甘願伺候客人的東西。
孔氏讓人去春來閣，又見過了小夥計，小夥計的上，還有奇怪的讓人的味道......
這些全都串聯起來。
有些事，也就不難想見了。
孔氏臉發白，這事，已經做得很蔽了，沒想到，顧傾歌居然會查到，還查得這麼細，孔氏的心裡，不免有些慌張。
幾乎是下意識的，孔氏搖頭，指著顧傾歌罵道。
“顧傾歌，你胡說八道，妖言眾。”
“我妖言眾？”
上前一步，到孔氏面前，顧傾歌邪氣地笑笑，宛若只小狐狸似的。
“那王夫人倒是說說，我那句話是胡說八道，是妖言眾？是你沒有去過紅脂坊？還是你沒有見過小夥計？更或者是，你沒有讓人去春來閣？”
“我......”
反駁的話，就在邊。
可是，孔氏幾乎是下意識的，又把話嚥了回去，本能地看了看四周。
顧傾歌說讓人去查了，連安排的小夥計都抓出來了，指不定還找到了什麼證人，現在問得這麼細，若是應得不妥，指不定就會被顧傾歌抓到小辮子，為突破口。
就是說謊否認，也得斟酌斟酌。
孔氏難得了腦子。
可這怔愣的一瞬，恰好了顧傾歌要抓住的機會。
“王夫人，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？別人做過什麼，沒做過什麼，你不知道有可原，可你自己做過什麼，沒做過什麼，這很難回答嗎？還是說，你怕自己說謊，會被查到，所以不敢說？王夫人，你是在心虛嗎？”
“你胡說，我哪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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