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2章
可從昨夜開始，就有了流言傳出來。
有人說，當初安家老將軍之死另有，安家滅門，也非睿王爺所為。還有人說，安家之所以會遭此大難，是因為他們安家是睿王爺的外家，一心支援睿王爺。而先帝臨駕崩前，還曾留下詔，傳位於睿王爺。
那傳位詔書，有一半，就藏在安家大宅裡，也因此才會被火燒滅門。”
顧傾歌聽著王煥的話，眸不暗了暗。
若是沒有不明山之行，現在聽王煥說這些，大約也就只當個玩笑話，不會放在心上，可經歷過不明山的事，見過了在幻境中，夜錦梟不控制的緒崩潰，從他的話裡，顧傾歌已然還原了當年的事。
知道，王煥說的這些，雖然都是夜錦梟安排傳出來的，但十有八九都是真的。
包括傳位詔書的事——
可能也是真的。
心裡想著，顧傾歌看著王煥，微微蹙了蹙眉。
“我顧家也是武將之家，安老將軍英武不凡，一本事，戰功卓著，是大燕功臣。他的慘死，和安家被滅門的事，說來是武將之痛，也是大燕之損失。可事到底過去幾年了，是是非非，真相如何，這很難分辨。
誠如王大人所說，當初就有流言說，是睿王爺殺了安老將軍，滅了安家滿門。
而今，又有流言傳出來，推翻了之前的一切，又扯出了先帝詔的事，這到底哪種流言是真的，哪種流言是假的，這就更難分辨了。尤其是，如今大局已定，皇權穩固，就算流言全是真的，又能如何？
王大人來找我，是有什麼想法嘛？”
顧傾歌以退為進，先將自己和顧家擇出來，免得在言語上被人抓了把柄。
之前，因為許安的事，和王煥可以合作。
但這不意味著他們就是一起的。
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顧傾歌回應得圓，話說得滴水不，王煥一聽便明白，顧傾歌這是防著他呢，得他先開口才。
王煥點了點頭，他低了聲音繼續。
“顧小姐，下以為，錯了的事那就是錯了，既然錯了，就該改正，該撥反正。”
“哦？”
對上王煥的眸子，顧傾歌挑了挑眉，有些詫異。
沒想過，王煥會起這重心思。
王煥垂眸笑笑，也不瞞著。
“顧小姐，下也不瞞著你什麼，下是靠觀天象算命過活的，欽天監監正，這職好聽，可是在一重朝臣中間，卻算不上多顯赫，甚至於那些自以為是的清流，更將這天象之說，當是坑蒙拐騙，輕視輕蔑者，不在數。
下不才，沒指著靠著這一手本事，能封侯拜相，風榮耀。
可是，人往高走，水往低流不是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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