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7章
陳果一驚。
隨後陳果笑道:"姑娘莫非在開玩笑嗎？這個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。"
白玉觀音奴道：“我是認真詢問，俠又何必裝傻，請問是俠殺了我的母親，對嗎？”
陳果嘆了口氣，道：“姑娘何出此言呢？”
白玉觀音奴道：“因為我知道，我母親對俠不懷好意，已經有很多人，因為我母親的不懷好意，永遠的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。而這一次，俠與我母親同行，俠回來了，而我母親卻消失了。很顯然，我母親謀害俠未遂，反而死在了俠的手中。”
陳果心中暗贊白玉觀音奴猜得當真是分毫不差，面上卻不聲，說道：“姑娘如此說，又怎麼能夠解釋你母親的書呢？倘若真是我害死了你母親，母親又怎麼會留下那份書？”
白玉觀音奴淡淡道：“很簡單，因為那份書，本就不是我母親的書。”
陳果道：“我們不是已經鑑定過了嗎？無論是字跡還是鮮，都是你母親的。你之前也已經承認了，現在有矢口否認，未免自相矛盾了。”
白玉觀音奴道：“當著眾人的面，我也只能承認這份書是真的，因為我不願意天墉城盪。至於為什麼我知道這份書是假的，因為知母莫若，我非常瞭解我母親，我母親是不可能留下這樣的書。”
陳果沉默片刻，道：“看來你知道的事不，你也是一個聰明人，或者說大家都是聰明人，只不過都是裝糊塗的高手，在須要裝糊塗的時候，都選擇了裝糊塗而已。我承認你母親是死在我手中，那麼你打算如何呢？你要問你母親復仇嗎？”
“兒為母親復仇，是天經地義的事，我沒有任何意見。只不過讓我坐以待斃的話，那也是不可能的。我對殺害你的母親，問心無愧。”
既然白玉觀音奴已經猜出了真相，並且篤定這就是真相，陳果也懶得說謊，直接坦白。但是陳果的態度卻很強，沒有一的後悔與愧疚。
這慕容曉曉對他不懷好意，想要謀害於他，死在他的手中，只能說是常在河邊走，哪有不溼鞋。對於殺了慕容曉曉，陳果是問心無愧，倒是對那黃風道人，陳果稍稍有一愧疚，卻也並不後悔。
陳果不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，但也絕不是迂腐之悲，須要殺人的時候，他從不手。殺完人之後，他也不會有什麼神上的折磨，只道是平平常常的一件事。
這便是強者的心態。
“雖然不想承認，但我不得不說我母親是死有餘辜，我並想不為我母親報仇。”白玉觀音奴平靜的說道。
陳果看著白玉觀音奴的眼睛。
白玉觀音奴目清澈，毫無閃躲。
陳果便知道白玉觀音奴沒有說謊。
陳果道：“看來你母親乾的事，並沒有瞞著你？”
白玉觀音奴道：“母親一直在瞞我，我也一直在瞞母親，只是母親沒有瞞住我，而我卻瞞住了母親。”
陳果道：“那你對於你母親的事，又知道多呢？”
白玉觀音奴道：“知道全部。我知道我父親沒有完全死去，被黑山大王所吞噬，有了和上古造化帝君一樣的遭遇。並且我的父親，還在修煉造化帝君的《造化魔經》。我知道我母親助紂為，幫助我那可憐的父親，害死了很多無辜的人。像你這樣的俠客，有很多，都是死在了我母親的算計之中。”
“殺人者人恆殺之，我母親犯下了如此多的大錯，我難以阻止母親，但母親死了，那也終究是多行不義必自斃，我也無法替母親冤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