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點了點頭,沒有再繼續糾結這件事,而是問他,“他們會怎麼理?”
盧毅朝著那邊看了一眼,便說,“這是一次比較惡劣的打人事件,不過害者的意思,似乎是打算諒解。”
聽他這意思,澹臺蓉被打得這麼慘,居然還要諒解他們,還真是有些大度。
我便問他,“那害者呢,在這裡嗎?”
盧毅搖頭道,“的傷比較重,先送到醫院去了。”
這邊也沒有什麼事了,所以我們也沒有多留,便先離開了。
走遠之後,我才打開了盧毅給我的紙條。
上面寫著七個人的名字,應該就是當年出事的七個生的名字。
我又把澹臺蓉昨天給我的那三個名字拿了出來,一對比之後,還真是一模一樣。
“看來應該就是了。”我深吸了一口氣,道,“看來這些張曹曾經的朋友,一個都沒有好下場。”
不過我想了想,還是提議去醫院裡看一下澹臺蓉,順便讓把看看剩下幾個名字,是不是都能對得上。
我們到了醫院,打聽到了澹臺蓉的病房,一進去之後,就看到正躺在病床上。
上很多人地方都綁著繃帶,上還打了石膏,整個頭都被包了起來。
雖然我沒有看到,但見這副樣子,也能想象當時是什麼樣的場面。
而且相比起上的傷害,更加摧殘人的,是神上的折磨。
我們兩個走了進去,本就沒有抬頭,好像是沒有看到我們的樣子。
見這樣,我便開口問,“你沒事吧?”
澹臺蓉這才抬眼看了看我們,說,“我沒事。”
聽的語氣有些冷淡,似乎是不希我們過來的意思,我便對解釋說,“你別誤會,這件事,不是我們說出去的。”
昨天才剛跟我們說完這事,今天就被人打了,恐怕也會懷疑我們。
但澹臺蓉依舊是低著頭說,“無所謂,我不在乎,可能這就是我所要接的懲罰,也就是所謂的報應吧。”
聽這麼頹廢的意思,我也不由暗自嘆了口氣。
既然這麼想,也難怪會選擇諒解那些對手的同學。
可能對來說,經過這次之後,反而會讓對以前的事更加釋然。
現在這狀態,我也不好意思再讓幫我看名字,就想跟江挽先離開。
可是我們剛要走,澹臺蓉卻忽然說,“對了,還有一件跟蘇真有關的事,我昨晚忘記告訴你們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