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
蕭太后的眼神有些游移。
“皇祖母！”
謝淵上前一步，“您為什麼要騙我，為什麼告訴我死了？
蕭太后皺眉：“你在質疑哀家嗎？當年哀家送出去，你卻又找了滂沱山的人來，你不信任哀家，以為哀家不知道嗎？”
“如果皇祖母不對手，孫兒不會如此。我以為待在滂沱山會很安全，沒想到，皇祖母依舊可以找到，並把的孩子帶了回來。”
蕭太后沉默了會，緩緩說：“哀家只想讓你對死了心。”
謝淵難以置信：“鈺兒真的是您從邊搶來的？滂沱山的人為什麼會允許您手？”
“容蒼瀾又如何，鈺兒是皇家脈，怎麼可以流落在外？”蕭太后冷冷說，“何況，當初若不是有了這個孩子，你的太子之位已經不保！”
“我謝淵還不至於要一個孩子幫我穩固地位！”
“如果你可以，為什麼至今五年，還沒有讓任何一個妃妾有孕？”蕭太后緩緩說，“你有沒有想過，也許鈺兒會是你這輩子唯一的孩子？”
“如果沒有子嗣是我的命，我接。”
“哀家不許！”
蕭太后拍桌子怒，“事已至此，你到底要幹什麼？”
“我要讓鈺兒有孃親。”
“呵！”蕭太后忽然笑了起來，“到底是為了讓鈺兒有孃親，還是你自己想要？”
“這兩件事並不矛盾。”
“哀家不允許。”
蕭太后淡道，“鈺兒是向風瑤的兒子，這件事不會改變。”
謝淵道：“可事實改變不了！”
“你非要跟哀家對著幹嗎?”太后一頓茶杯，怒聲道，“你只想著你自己，有沒有想過鈺兒的境？”
“我只知道，鈺兒想要他的親生母親。”
“他現在還小，他不懂事，難道你也不懂事？”蕭太后怒斥道，“是做榮昌伯府嫡長的兒子，還是做一個外室出，做過藥孃的人的兒子！如果是你，你怎麼選？”
“我要我的親生母親！”
“你太任了！”蕭太后砸了手中茶杯，厲聲斥道，“你自小失去母親，哀家理解你的苦楚。但你生母是中宮皇后，是皇帝的結髮妻子，若非這個緣故，你憑什麼八歲的年紀就被立為儲君？你難道真的不明白，在皇室出的重要嗎？”
謝淵沉默了許久，緩緩說：“如果兒臣此生只有鈺兒這一個兒子，那麼，無論他出如何，都不會影響到他的未來。”
“你——”
蕭太后氣得臉發白，“你是怎麼回事？為了個藥娘，你要瘋了不？你是儲君，你不是尋常人，怎可如此用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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