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
“......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就不必再問這種問題。”向雲疏走到屋裡，看到臥房裡的床上，疊著整整齊齊的被褥。
“這是小殿下疊的。”
秦川站在門口，“平心而論，小殿下實在是我見過的最聰明，最穩重，最適合做皇室子弟的孩子。雖然出皇室，但他的子一點也不慣，對吃食也從不挑剔，送來的飯菜他全都吃得乾乾淨淨。”
“這樣的孩子，卻總有那麼多人欺負他。”向雲疏坐到床邊，輕輕了枕頭，腦海中浮現出鈺兒乖乖睡著的模樣，心中泛起愧疚，憐惜等許多緒。
秦川看著低垂的眼眸，沉默了會，低聲說：“對不起。
“跟我說說。”向雲疏淡道。
“其實我一開始遇到小殿下，的確是打算送他回宮。相信我，無論如何，我沒想過傷害小殿下，我也絕對不會那麼做。”秦川嘆道，“當我意識到你就是小殿下的生母的時候，我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苦笑一聲：“加上你被皇帝驅逐，我便想著，只要我暫時把小殿下留下來，你就不會原諒太子，事沒有轉圜的餘地，我就可以娶到你......”
“你把鈺兒平安送回宮，我就不會嫁給你了嗎？”向雲疏搖搖頭，“你若是那麼做了，我會更加念你的好。何況我本就欣賞你，對你有好。你何必妄自菲薄，做出違背自己原則的事？”
秦川苦笑：“你讓我無地自容。”
向雲疏道：“你是秦大將軍，是無數百姓信賴的西北王，你一直明磊落，英勇無畏。但你卻為了我，讓人生有了汙點。我為你難過。為了任何人都不值得這麼做。”
“為了你，我做什麼都願意。哪怕生死，哪怕名滅。”
“何至於此。”
向雲疏低聲說，“你已經不再是我心裡的秦大將軍。我們之間......不可能了。”
“夫人，我......”秦川心中大痛，下意識拉住的手臂，“我知道我做錯了，但我真的從未想過傷害小殿下。”
“沒有想過傷害他？”向雲疏冷笑，“你以為郭淮為什麼會死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把鈺兒朝西山的山匪窩送。他要讓鈺兒死在山匪的手裡！”向雲疏冷冷說，“郭淮該死，而你這個始作俑者，更是不可饒恕！”
“不，我沒有！”
秦川大為震驚，“我從未讓郭淮這麼做過！那天我是讓他把小殿下送回宮啊，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？即便為了你，我也沒有理由殺害小殿下啊！”
“秦大將軍，你要殺鈺兒的理由，可是太多了。”
“這......”秦川覺得自己簡直的百口莫辯。
因為向雲疏說得對，對他來說，殺了小殿下，讓他就此消失，才是對他最有利的做法。
“我絕對不會去傷害小殿下，也許是郭淮對我的命令有什麼誤解。”秦川腦海中閃過那天郭淮反對他的決定時的神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是郭淮擅自做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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