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2章
“夫人......”秦川撐起，卻被曹無憾按住。
“小七會好的，你別擔心。”他溫和的安秦川，“小七的況，你大概也瞭解一些，這次為了給你治療，確實有些勉強。但有我們這些師兄在，不會讓出事。”
“我絕不願意讓傷害自己救我。”
“但你為什麼傷害自己救呢？”
“因為，我。”秦川低聲說，“而心裡沒有我，這一點我很明白。現在對我好，是因為覺得疚。”
“不論你救，還是救你，只要是心甘願的事，就沒什麼。”
“大先生會不會覺得我很無恥？”
“君子論跡不論心，論心世上無完人。”曹無憾微微笑道，“作為小七的師兄，我只看你救了的結果，不會去理會你的機。好了，該起針了。”
他把銀針一仔細取下，然後放在油燈上烤一遍，最後整整齊齊收羊皮卷裡。
“大先生做事細緻。”秦川說。
“呵呵，你是看到小七的藥箱凌了吧？”曹無憾出幾分無奈的笑容，“小七的子就是這樣，大事上是靠得住的，但有些不拘小節。”
“當年是怎麼來到滂沱山的？”
“我把帶回來的。”曹無憾溫聲說，“當時被刺殺傷，我帶回來醫治，師父發現天賦高絕，便求著做了關門弟子。”
“求著？”
這個詞讓秦川有些驚訝。
天底下的大夫大概做夢都想拜到榮門門下，容滄瀾看也不看一眼，卻上趕著求著給一個小姑娘當師父？
曹無憾笑道：“師父已經年紀很大了，這些年一直苦惱沒法把銀針傳承下去，遇到小師妹這麼個好苗子，自然如獲至寶了。”
“真的很聰明，很厲害。”
“你不明白小七在滂沱山的地位，師父是滂沱山的主人，那麼小七就是實際上的主人。”曹無憾說，“滂沱山的所有東西，最後都會是的。”
秦川很意外：“其他幾位先生不會有意見嗎？”
“呵。”曹無憾出一愉快的笑容，“作為容門弟子，眼看著家裡即將斷了傳承的時候，忽然來了個天降紫微星，拯救了門派，換做你，你是什麼覺？”
“我會把當做至寶。”
“這就是我們幾個師兄心裡的想法。”
曹無憾整理好藥箱，站起來，說道，“小七是容門的下一任掌門人，我們不會干涉的任何決定，但只要開口，我們每個人都可以為赴湯蹈火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那麼，秦將軍歇著，晚點我讓老五過來。”
曹無憾提著藥箱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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