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
“老天爺啊，老秦，你這是咋整的啊！！”
他呼天搶地的，強忍眼淚，“才一個月不見，老秦，你就變這樣了？這還怎麼回西北打仗？西北那塊可還指著你呢！”
秦川輕鬆笑道：“我的手還能握劍，我的腦子還能指揮千軍萬馬，沒了一條，我就不是秦川了？”
一個不能騎馬殺敵的將軍，還能上戰場嗎？
還能讓萬千士兵臣服嗎？
沒了，他就真的不再是那個戰無不勝，在戰場上讓敵人聞風喪膽的秦川了！
這話，方啟正沒有說出口。
他雖是個人，但也知道什麼話傷人。
“老方，老爺們怎麼還掉眼淚了？至不至於啊！”秦川笑道。
“唉，我是想不明白，憑你的能耐，怎麼能被區區一堆雪弄這樣？”
“天有不測風雲，人有旦夕禍福，咱們這種人，難道還指著善終嗎？”
“可就算是死，也得死在戰場上，你這也也太......”方啟正悶了會兒，說了句，“也太窩囊了！”
來之前，他就已經打聽過，知道秦川的傷是為了保護向雲疏而導致的。
雖然覺得可惜，但人家是為了保護自己媳婦，應該的。
為男人，若是看著自己媳婦出事而無於衷，那還算個人？
方啟正抹掉眼淚，上前扶著秦川說：“回京吧，我找最好的大夫給你治傷！”
“老方，你別忘了這是什麼地方。”
這裡是滂沱山，整個大乾的醫聖地。
連這裡都沒有辦法的話，天底下還有哪個大夫能行？
何況他又不是生病，而是斷殘疾了。
換誰都沒用。
好在，他已經恢復到可以拄著拐走路，自己的事都能自己做，不至於都需要依賴旁人。
是時候回京了。
向雲疏雖捨不得滂沱山，但在京都還有未盡之事。
柳薔和鈺兒都在那裡，還有那些苦等著救命的病人，都是不得不去的理由。
啟程那天，向雲疏專門去拜別師父。
容滄瀾正在閉關，見是見不到的，向雲疏在門外磕了個頭，說理好京都的事後，就回來孝順師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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