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章
向雲疏道：“那還說什麼？”
謝淵問：“你當真要繼續幫你大師兄造反？”
“不會。”
向雲疏給出了明確的回答，“但我也不會把容門的一切給你。如今我是門主，我會收回大師兄手裡的生意和賬務。”
“這由不得你。”
謝淵態度強，“朕勸你認清現實。”他忽然笑了下，“你知道為什麼你的師父，你的師兄都不反對你進宮嗎？”
向雲疏道：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人計用得很好。”
“你胡說什麼？”向雲疏怒道，“你把我師父當做什麼人了？難道當年我進宮做藥娘，也是他的謀劃？”
謝淵出一譏笑：“那個也許不是。但後來他明知道你生了兩個孩子，卻一直瞞你，和太皇太后做易，把鈺兒送進宮。你認為他這麼做，是抱著什麼樣的目的？”
“師父必定有難言之。”
“他讓你們母子骨分別，你對他可有半分埋怨？”謝淵步步，“還是說，你對你師父和師兄們做的一切，都可以原諒。而朕做的任何事，都讓你心生厭惡？”
向雲疏握手心：“人非聖賢，孰能無過。”
“向雲疏，你說得對，看一個人不是看他說了什麼，而是他做了什麼。”謝淵緩緩說，“其實你依舊是個懦弱膽小的人，你不敢面對很多事。你把頭起來，你認為只要不知道，便可以當做事沒有發生過。”
向雲疏怒道：“你以為你很瞭解我？！”
“你又瞭解你邊的人嗎？”
“我......”
向雲疏語塞。
謝淵說：“你很偏心。在朕和你師門之間，你還是選擇了他們。”
向雲疏別過臉去。
謝淵的臉上出一失落之：“朕的決定，也不會瞞著你。朕會分別派戶部兵部員，把容門掌控的琉璃廠，石礦，商船海路，商行，全都收回。”
“你是皇帝，便可以明搶嗎？你讓我容門的上萬掌櫃夥計怎麼活？”
“那些掌櫃和夥計，只要順從，朕會讓他們留在遠繼續做事。”謝淵說道，“朕還會派方啟正率兵追捕曹無憾和顧執安，若有抵抗，格殺勿論！”
向雲疏一驚，失聲道：“不要殺他們！”
“謀逆者，誅九族！”謝淵一字一句道，“朕只殺他們二人，不牽連旁人，已經是朕格外開恩。你還指造反的人能活下去？”
向雲疏的臉變得蒼白：“你是在我殺你嗎？你知道我辦得到。”
“你傷朕不止一次。”謝淵低聲說，“朕對你，永遠不會設防。你依舊可以這麼做。如果你下得去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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