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4章
向雲疏拉住老黃追問：“如果我娘是那個失蹤的婉儀公主，那巧婆婆又是什麼份？”
“這我也不知道。”老黃搖搖頭。
向雲疏立即回到柳宅。
柳薔急匆匆從屋裡出來，眼眶還有一點點泛紅。
巧婆婆則沉著臉，直到看見向雲疏，才出一點緩和的笑意。
“雲兒怎麼來了？”
“這裡沒有外人，有件事，我想問你們。”向雲疏讓茶茶去外面守著，也不想拐彎抹角，直接問，“我娘是前朝的婉儀公主，這是真的？”
柳薔手一抖，臉發白：“雲兒，你是怎麼......”
“您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，您只要告訴我，這件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巧婆婆接話。
“巧姨您——”
“事到如今，沒必要再瞞著！已經長大了，該擔負起自己的責任來！”巧婆婆聲音嚴厲，“雲兒，我告訴你，你娘就是大周太子之，文婉儀！而你，是太子的孫！是大周皇室的脈！”
向雲疏張了張：“巧婆婆，您到底是什麼份？”
“我是太子妃的妹妹。”巧婆婆說到這兒，似乎一下子萎靡起來，緩緩坐了下來，一瞬間老了十歲，聲音變得沙啞低沉，“當年，姐姐求我把你娘帶走，把養大。但是我沒用，辜負了姐姐，竟然和你娘走失了。等我找到的時候，已經淪落風塵，做了向家的外室，生了孩子。”
捂住臉，發出低低的哭泣聲。
柳薔也低頭抹眼淚。
“天吶，金尊玉貴的大周公主，竟然淪落為一雙玉璧千人枕的風塵中人！我還有何面目下去見姐姐呢！”巧婆婆痛哭，“那段時間，我真是要崩潰了，一度想下去給姐姐和姐夫賠罪！”
“姨母，對不起，都是我沒用。”柳薔愧的抬不起頭來。
“誰也不怪，只能怪這世道。”向雲疏說，“你們誰也別自責了。”
“曾經我一度絕了。”巧婆婆抬頭著向雲疏，“直到你進宮給謝氏太子做藥娘，我心裡才燃起了一希。”
“什麼希？”
“報仇復國的希！”巧婆婆眼底閃爍著仇恨的火焰，“亡國之恨啊，親人盡數被死。這樣的海深仇，怎麼敢有一刻忘記？婉儀，你忘了嗎？忘記了你爹孃的慘死！”
柳薔捂住臉低聲哭泣：“不，我不敢忘，一刻也沒有忘記。”
向雲疏皺眉：“婆婆，亡國不是我孃的錯，無能為力。”
“我知道沒用。”巧婆婆看著向雲疏的眼神帶著幾分狂熱和執著，“我的希全都在你上！你果然沒有讓我失，如願懷上了謝氏的孩子！”
向雲疏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：“婆婆，您是早就知道我會懷孕？”
“我自然知道。”巧婆婆出一得意的笑容，“還記得當年你去找那個老鴇子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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