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死了，好好去洗洗。”
衛荊聞了聞自己，是剛從監牢帶出來的腥味。
他往外走，一邊又想到了一件事。
大人和林家小姐還真像，連說著那三個字都這麼像。
——
林挽朝晨起才梳妝好，就聽見蓮蓮急匆匆地過來敲門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小姐，外面......外面有人找您。”
林挽朝猜到或許是大理寺的一干人，只是沒想到會來的如此快。
上門來接，倒是講究。
林挽朝穿了一素黑，長髮高綁，頭上半珠釵未帶，簡單利落。
推開門，蓮蓮也是一怔，覺得小姐像是變了個人。
如今這幅利索英氣模樣，哪裡能和曾經事事憂心的將軍府大娘子想到一塊去。
反應過來後，蓮蓮才說：“有一幫人在府外，說是等您。”
看蓮蓮吞吞吐吐的模樣，應該是來了不人。
又回屋拿了本書，出來才說：“走吧。”
來到府邸大門，林挽朝才算是知道了何謂“不人。”
一條長街，目所及之，黑的站滿了黑護衛，肅穆壯觀。
最中央，一頂四馬駕轅的黃轎，轎簾被掀起了一些。
瞧見裴淮止斜靠在轎輦上，閉著眼假寐，姿態優雅閒適。
衛荊跳下馬，走到林挽朝面前恭敬行禮。
“林姑娘可否準備妥善？”
林挽朝輕輕點頭，“隨時可以啟程。”
衛荊看了一眼林挽朝的後，除了手上的一本書，就......什麼東西都不帶？
“林姑娘，請上車。”
他指了指裴淮止轎旁的一輛青銅華蓋車，“姑娘請上馬車。”
林挽朝頷首，轉正進去。
衛荊忽然又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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