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
林挽朝目落在他腰上的玉佩,又聞到極淡的酒氣,隨後便抬步上了車。
“玉佩看見了?”
裴淮止這才想起來,手摘掉玉佩扔在了角落,“嗯,看見了。”
“那大人的目的達了?”
“算是。”他笑著,眯著眼睛假寐:“皇后說要為我許親事,想必就是在試探我,我沒提你,任由猜去。滿朝文武看不出這玉佩的來歷,更看不出你我的關係,除了皇后,定是想不到,自己丟擲去的橄欖枝被人折了,有趣兒。”
馬車晃晃悠悠的走了,林挽朝道:“方才,我上了太子。”
裴淮止睜開眼睛:“什麼?”
“原來,”林挽朝說:“我早就見過他。”
裴淮止直起子,“裴舟白?”
“是,他說他姓周名白,瞞份說自己是太子伴讀,今夜在花園侯著我,還專門換了文人常服,只可惜百一疏,那紫金鹿皮鞋可不是一個伴讀能穿的。”
林挽朝垂眸思慮間,約覺燭火晃,有影子籠罩了過來。
還沒反應過來,裴淮止就傾覆了過來,那雙黑漆漆的眸子近在咫尺。
林挽朝眨了眨眼,穩住心緒,手抖著了帕子,下意識抵住裴淮止的肩膀。
“大人,真喝醉了?”
裴淮止側頭,氣息濡溼了林挽朝的耳垂。
“外面,有人盯著我們呢。”
裴淮止說著,目落在林挽朝的耳垂上,那裡有個被扯開的豁口,哪怕這麼些年長住了也留著淺的疤痕。
他好像真的有些醉了,眼眸深深的沉了下來,有些恍惚的想起了從前,竟頭腦發昏的手住了的耳垂。
“這裡怎麼了?”
林挽朝微微瑟,又想他是在演戲給外頭的眼線看,只能捱著,磕磕絆絆的解釋,“小時候從崖上摔下來,耳環掛傷了。”
裴淮止目睨著,漫不經心的了一下,鬆開,又對上林挽朝的視線:“疼嗎?”
“很疼。”話鋒一轉,問:“你今日招惹沈汒做什麼?”
“他對你有心思。”
林挽朝挑眉:“你不該輕舉妄的。”
裴淮止注視著林挽朝,“你是怕我壞了你的事,還是怕我給自己惹麻煩?”
林挽朝被他盯著有些無所適從:“我怕因為我,讓大人心憂。”
“那有什麼辦法呢?”裴淮止眼裡的那浪又重新籠在一起,笑說:“誰寺丞大人生的,總人覬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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