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
“你說不怕,是真的,還是假的?”
林挽朝搖了搖頭,“不怕。”
林挽朝說的是實話,哪怕他常常惡劣的笑話,偶爾也幸災樂禍的看好戲,哪怕一直曉得,在這世上不能去依賴信任任何人。
但是真的當有一個人總是會在危難時出現救你於水火,會將你護在他的臂彎,會信任你,那這個人,就和其他的人都不一樣。
裴淮止笑的揚起,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這話,他喜歡聽。
他知道,林挽朝沒騙他。
衛荊在一旁看的一頭黑線,沒懂裴淮止和林挽朝兩人話裡的意思,只是由衷覺得林挽朝這回答的不夠忠誠盡職,該給示範一下,於是揚聲道:“大人,我也不怕!”
裴淮止眼中的凝重被打斷,染上幾分無語,說:“滾遠點。”
衛荊抿閉,不知道怎麼自己就又把馬屁拍馬蹄子上了,圓潤的滾到了遠。
裴淮止盯著林挽朝看,片刻後,突然勾笑道:“你剛剛,該不會是藉著打擊薛行淵,向我示好吧?”
林挽朝聞言,僵的笑了笑,隨即無語的將頭扭到了一邊。
忽然,林挽朝目落在了一旁木柱上的暗鏢之上。
走過去,隔著手帕微微用力,將其拔了下來。
這暗鏢花紋獨特,卻是沒有見過。
“剛剛這一鏢,不是你的人?”
裴淮止打量著那飛鏢,語氣慵懶道:“東宮的暗衛。”他輕飄飄對上詫異的目,解釋道:“裴舟白在派人保護你。”
林挽朝覺得裴淮止這目有些怪氣,是比平常意味更深的怪氣。
把鏢連著手帕塞到裴淮止的掌心,轉就走,有些強裝鎮定。
“我和太子明磊落,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做什麼?”
裴淮止看都沒看便把鏢丟了出去,嫌髒一般用雪白的娟了手指,將林挽朝的帕子收了起來。
“我又沒說什麼,這麼急著自證?”
兩個人緩緩走到一家首飾鋪子裡,林挽朝慢悠悠道:“裴大人疑心重,我這不是急著表忠心嗎?”
“你從一開始就在表忠心,你的衷心都快砸死我了。”裴淮止笑著,拿起一支碧玉簪子放在林挽朝發上比看,林挽朝明顯有些沒反應過來,下意識就要避開,卻被裴淮止握住肩膀。“我教過你,戲要做足,看客才會買賬。”
林挽朝明白了,不知什麼時候就也捲起了妥帖溫的笑,手扶住了簪子,給裴淮止看。
“好看嗎?”
裴淮止笑著:“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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