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3章
這一步，就像刀子，狠狠地在他心上了一刀。
總是這樣。
怕他，畏懼他，心底抗拒他。
只有那一次，那一次他教琴。
可他也是後來才想明白，靠近他，本不是為了想學會琴。
而是料定那一夜的宴會會被諾敏刁難，所以早早地，早早地就怎麼想好了利用自己。
所以才會在諾敏說出那些話時，看向自己。
他猜得沒錯，林挽朝的的確確，是那麼想的。
“阿梨，裴淮止他到底有什麼好的？他能給你尚書之位，還是能幫你殺了皇后替你全家報仇......”
林挽朝抬頭，紅了眼睛。
“所以呢？陛下如今要拿走嗎？”
“我沒有，你為什麼一定要我？！”
他總是連的角都不敢，甚至，不得，連的一個眼神也極為珍貴，所以這一刻，裴舟白再也無法剋制，他狠狠握的胳膊，盯著的眼睛。
“看著我！”
林挽朝被他的有些疼，一點點抬起眸子，裡面浸滿水霧，卻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和陌生。
“不是......不是這樣！”裴舟白搖頭：“別用這種眼神，別這樣看我！”
看裴淮止時不是這樣的，是笑著的，帶著一眼萬年，彼此知的笑意，彷彿時間只剩下他們二人。
對自己，卻像是在看一件不甚重要的東西。
從小到大，所有人都是這樣看他。
可他不在乎所有人，他只在乎，任何人都可以厭惡他，總之殺了就好，可林挽朝不可以。
是他最在乎的，最喜歡的人。
林挽朝一點點搖頭，說：“你瘋了！”
“是，朕就是瘋了！”
“陛下！”
林挽朝想要掙，不斷往後退，爭執見卻撞倒了後的花瓶，失了重，整個人倒了下去。
裴舟白心下一驚，急忙用力托起，將林挽朝護在了下。
倒下去時，林挽朝清楚的到有東西紮在了裴舟白的後背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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