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
沈今月今天能去而又返的坐在包廂，就是想要跟凌霄堯，把兩人之間的一些心思給說明白。
可也沒想到，這人竟然這麼直言不諱。
且不說哥哥在軍營中的狀態，就連父親愚忠這種話，他都敢說的出來。
倘若要是真的被什麼有心人聽見了，即便凌霄堯位高權重，可在朝中也會被群臣參奏的。
凌霄堯在朝中多年，就這麼一個打眼，他便知道沈今月在思索什麼，轉而一笑，毫不在意的樣子。
“我倒是想問一問沈小姐，沈老將軍有膽量起兵造反嗎？還是說，沈大爺可以利用兵權來為在下做些事，說到底，不過是你們沈家想要保全安危，沒有膽量明面上對抗皇宮中的眾人，所以才想要利用我罷了。”
說話的同時，凌霄堯重新坐在椅子上面，目盯著沈今月，不放過這人毫的表。
原本他以為，沈今月會拍案而起，畢竟自己這話說的十分不客氣，而且句句都是在諷刺沈家的人，也就是這子最為看重的人。
可幾秒鐘的功夫過去，沈今月卻仍舊端坐在椅子上面，方才蔓延到眼角的氣怒此時已經消退到瞧不見，異常的平靜。
“不錯，只是首輔大人的這番話，像是一個悖論，畢竟互相合作也是等同於互相利用，不是嗎？”
沈今月的這份淡然與直言，讓凌霄堯的眼中閃過幾分讚賞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示意這子繼續說下去。
“首輔大人手中有兵權，且在朝中人財都有一定的掌控，只是這麼多年，大人習慣獨來獨往，並沒有什麼人脈，而這恰恰是我沈傢俱備的。”
沈今月說出這番話的時候，袖口的手掌握，心跳逐漸加速。
這不僅僅是在給凌霄堯糾正觀點，更是要再一次說服這個人。
畢竟知道，這一次的合作倘若失敗，那代表的會是什麼，淮煙公主和周棋必然不會放過母家，皇上也自然會發難攻擊。
所以無論如何，都要讓眼前的這個人改變心思。
“首輔大人想必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和目的，但無論最終想要達一個什麼樣的結果，朝中無人是不可以的，而大人您這麼多年在坊間所落下的名聲，你覺得有幾個員願意或者是有膽量與你合作呢？”
見凌霄堯沉默不語，黝黑的眸子裡面閃過幾複雜的緒，沈今月知道這一的博弈，自己稍稍佔了上風。
“還是那句話，我們沈家願意跟首輔大人合作，但我希即便我們互相利用，也是希大人能夠坦誠一些，再信任我們沈家一些。”
說著話，沈今月拍了拍桌上的綢緞和髮簪，意思尤為明顯。
就差把瞧不上凌霄堯這種小伎倆給直接說出來了。
“好了，今日耽擱的功夫不，也就不繼續打擾大人了，小先行告辭。”
話音落下，沒有再給凌霄堯開口的機會，沈今月直接起離開了酒樓。
留下包間，凌霄堯坐在椅子上面，目眺外面，看著沈今月離開的背影，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而另外一邊，在回去沈家府邸的路上，明月攙扶著沈今月，小臉兒上面寫滿了擔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