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衛承宣的聲音聽不出緒,長樂卻被問的愣住了,下意識的抬手了一下臉。
不的時候沒什麼覺,手上去臉頰上便帶起一陣辣辣的痛。
長樂沒什麼所謂的放下手,“不是,衛書燁沒那個膽子打我。他若是敢這麼打我,我能把他的手剁了。”
“這是我爹孃打的。”
長樂不打算多說原因,但衛承宣也能大概猜到。
長安侯府今日大擺宴席為養慶賀及笄禮,早三個月前就已經廣發請帖,將盛都的權貴邀請了個遍,還往他的宣王府送了一張請帖,只是被他隨手扔進了廢紙簍而已。
長安侯夫婦守著祖蔭慕虛榮,覺得養為他們掙來了臉面便偏心養,疼的像眼珠子一樣,反將長樂這個親似若草芥。
怕是都忘了,今日除了他們養及笄以外,也是長樂的及笄生辰。
當真是一對將魚目當珍珠的蠢貨。
“用過飯了嗎?”
又是十分突然的一句,長樂又被問的愣了愣才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先吃飯。”衛承宣給了徐瑾一個眼神,朝著雅園的一個側門走去。
徐瑾拱手一禮,轉離開。
長樂有求於人,當然不敢反對衛承宣的提議,即便心中焦急忐忑,也只能乖乖的跟在後進了雅園。
雅園進出的腰牌雖然難得,但也放出了不,以衛承宣的份,要弄來這麼一塊腰牌自然輕而易舉。
兩人進了雅園,便有侍上前行禮,隨即安靜的領路。
雅園不似其他酒樓或是茶樓那般是樓層建築,它是真的院子,而且佔地極廣。
其中還有許多各式風格的獨立小院,若是捨得花銀錢,是能夠以月包下一個單獨的小院用以招待客人或是自住的。
長樂本以為侍會將他們領去一個這般的獨立小院,畢竟以衛承宣的份,在雅園裡有個包下一個獨立的小院也十分正常。
但侍卻是將他們領去了一個湖心小亭,亭中已經擺設好了兩張長形小桌,且是對立而設。
如此侍立在湖心的侍者既能看到他們的一舉一,卻又聽不到他們的談話。
長樂心中微,忽然想到了衛承宣剛才在馬車裡說的話。
你是為出閣的姑娘,與男子共一輛馬車有損你清譽。
所以衛承宣將吃飯的地方安排在此,也是為的清譽著想?
長樂心裡疑著,在侍的引導下落座,很快便有其他的侍者捧著餐盤而來,分別為兩桌上菜。
長樂忍不住抬眼往衛承宣那邊看了一眼。
衛承宣背脊拔的端坐於小桌之後,雙手擱於前,眉目微垂瞧不出緒,只著矜貴的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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