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
馮夫人直接被氣哭了,抖著手指著忠勇侯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眼中俱是心寒。
長樂很平靜的回視忠勇侯,起將手中的記錄冊遞上前,“侯爺口口聲聲說琳琅歹毒,侯爺又何嘗不歹毒呢?”
忠勇侯瞬間沉了臉,目中閃過一抹狠。
長樂見他不接冊子,自己手翻開。
“琳琅乃是你的兒,不管是以前跟著老侯爺在邊塞,還是回到盛都侯府,也都是千萬寵著長大的姑娘。”
“心思純善,別說害人命,便是殺只,也下不去手。”
“侯爺是琳琅的父親,難道連這點都不知道嗎?”
“但我知曉以前侯爺也是很疼琳琅的,不該不知道才對,還是現在有意的忽略了呢?”
忠勇侯的臉上閃過異。
長樂指著冊子上的府登記接著說,“柳姨娘有了孕後,慈心堂的張大夫每七日便會府來為柳姨娘請脈,前面都不曾有過變,為何最後一次與上次請脈卻僅隔了三日又請了張大夫府。”
“事出反常必有緣由,這是為何侯爺可有問過?”
忠勇侯怎麼可能會過問這樣的事,而且他也不知道張大夫兩日前還未到請脈時間竟然就已經進過府了。
忠勇侯府冷著臉問馮夫人,“此事你可知曉?”
馮夫人賭氣不肯與忠勇侯說話,長樂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,上前扶住馮夫人的手臂,“夫人若是知曉,還請細說,這或許是能還琳琅清白的關鍵。”
馮夫人一聽能還兒清白,這才趕忙道:“那日柳姨娘邊的小丫鬟來稟報過,說是柳姨娘吃了些果子覺得肚子不舒服,請張大夫過來看看。”
“這是頭胎,懷的不容易,我便允了。”
忠勇侯皺眉,十分不認同,“煙兒說肚子疼,你這個做主母的竟也未去看過?”
“本來就懷的不穩,若是我去了,胎了怪到我頭上,我怎麼為自己辯解?”馮夫人懟回去。
對丈夫失寒心,只不想管他們的事,又哪裡裝得出大度去探柳姨娘。
只是怎麼也沒想到,柳姨娘這一胎還是落了,髒水卻潑到了兒上。
早知道這樣,還不如讓柳姨娘將髒水潑到上呢。
忠勇侯失頂,“煙兒本也是清白人家有教養的兒,便是嫁別家做主母也是做得的。”
“但只因真心心悅與我,才甘願委屈自己府為妾。”
“只想與我廝守,從未想過要與你爭什麼,你竟把想的這般惡毒。”
“你真是太讓我失了!”
忠勇侯顯然已經不想再與馮夫人多說半個字,“琳琅害死了煙兒腹中的孩兒,此事必然不能就此算了。”
“正好父親與母親來信也說想念琳琅的很,那便讓琳琅重新去陪著父親和母親,在他們跟前盡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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