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
念兮很能理解他。父母親,總是人心底最難割捨的溫。顧辭雖從未言明,可念兮覺得到,他心中對兩位兄長,多有愧疚。
北境,是整個顧家的責任與使命,是他的兄長們一力承擔,才換來顧辭在京的錦繡繁華。
念兮忽略心底泛上的約不安。
正如顧辭所說,他的兄長們常年與梁人作戰,再沒有人會比他們更瞭解敵人。
一切風波終會過去。
只等一場大勝,迎接春日到來。
......
蕭南夕再一次無功而返,垮著一張小臉,無打采回到西苑。
念兮白日有些涼,咳嗽幾聲,圍場夜裡氣候更冷,顧辭趕在太落山前,已將送回來。
“那你夜裡住哪兒?”
顧辭指著行宮外星羅棋佈的帷幔道,“大帳裡一應都有,謝秋已收拾妥當。你早些休息,明日我帶你圍獵。”
是以念兮早早便回到住所,泡過一回湯浴,渾孔舒張,連都泛出淡淡紅,見公主回來,忙問去了何。
蕭南夕見到人新浴,姿容妍,在對比自己,愈發垂頭喪氣,“你有顧辭就好了,不用管我。”
念兮如今與了,知曉公主的子。
蕭南夕自養在深宮,淑妃娘娘對重太過,公主因此過得十分寂寞孤單。
說起來,與前世的念兮倒有幾分相似。
公主的那些異想天開,尋男人找樂子的話,都不過是從話本上看到,以為能夠排遣寂寞的方式。
可皇室環境複雜,淑妃榮寵不衰,公主就愈發難以自由。
念兮的心理年齡大出蕭南夕不,更將當做妹妹看待,溫聲拉坐下,問道,“怎麼了?”
公主撅著,悶悶不樂,“反正我又沒人。”
念兮失笑,“誰說的?陛下,淑妃娘娘,茯苓,晏清還有我,大家都很你啊。”
蕭南夕每日如同點卯一般,在圍場找尋稱心的男子,今日還多加了一回卯,卻勞而無功。一想到回到宮中,又要面臨死氣沉沉的生活,心裡就不由發急。
“這怎麼能一樣,父皇、母妃,還有茯苓晏清......”
“晏清?”
念兮狀似毫無所覺,追問道,“晏清怎麼了?”
也不知怎的,蕭南夕心頭劃過一怪異之,但又很快消逝,搖頭道,“沒什麼。”
念兮便不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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